第(1/3)頁 熟練地操作著無線電臺,赫敏首先就是把無線電接入到了巴黎本地的一些短波頻道之中. 這是民間經(jīng)常使用的一些短波頻道,像是傳統(tǒng)的電臺亦或者是個人的廣播,都會在這個頻道上使用。她想要通過這些頻道上的動靜來確定她所見的那種暴亂到底是個怎么樣的規(guī)模的。是只有她眼前所見的那一隅,還是整個城市都已經(jīng)淪陷在其中。這些都是需要外界信息來確定的事情,而眼下這些短波頻道里的動靜,就是最好的接收來源。 按照赫敏的想法。這個時候最好的情況就是一切如舊。不管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新聞電臺,還是那些聽起來會讓她覺得刺耳的音樂,亦或者是那些神經(jīng)兮兮,完全就是個人主觀臆斷的陰謀論。只要有那么一兩個保持正常的,她都能覺得心安一些。然而可惜,并沒有。 不管她怎么調(diào)整自己的短波波段,都只能接收到一陣靜默的回饋。這讓她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種擔(dān)憂,那就是這個世界不會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吧。 “見鬼,這怎么可能。”自認(rèn)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赫敏很快就打消了自己這個瘋狂的想法。要知道,即便是當(dāng)初的英國,在那樣的災(zāi)難之中,他們這些人類也沒有斷了聯(lián)系啊。 倫敦市的市長親自坐鎮(zhèn),在電臺廣播上發(fā)布避難信息。電臺上不是各個避難所的位置通告,就是那些來自于個人的求救信號。雖然說固然是一副人心惶惶的混亂景象,但是不管怎么說,也比今天這個萬籟俱靜的情況要強(qiáng)啊。這光亮不響的,該不會是壞了吧。 急呼呼的拿著工具把無電線臺檢查了一下,確定電臺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之后,赫敏就再度調(diào)轉(zhuǎn)了波段,把波段翻到了國家頻道上。 按她的想法,眼下已經(jīng)是這般大的動靜了,哪怕就是為了安撫一下人心,國家電臺在這方面也該發(fā)表一些言論才對的啊。而不管這言論是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有消息總是比沒有消息來得好吧。 可是,還是沒有。只有靜默的沙沙聲從電臺內(nèi)傳來,讓赫敏的內(nèi)心仿佛一瞬間跌落了谷底。她想不出來為什么,只能一再的徒勞嘗試。而就在她這么徒勞地?fù)v鼓了好幾個小時之后,終于,有模模糊糊的人聲從電臺內(nèi)穿了出來。 這聲音很微弱,微弱到夾雜在刺耳的電流聲中幾乎聽不清。但是赫敏還是如逢甘露一般的連忙戴上了耳機(jī),然而小心翼翼的在波段上開始調(diào)整了起來。 左撥兩下,聲音漸大,聽起來像是個女聲。右撥一下,字眼逐漸清晰,聽得到是她在唱歌。等到赫敏找到那個最為精準(zhǔn)的頻道,歌聲一下子就嘹亮了起來,而以赫敏本身就極高的藝術(shù)修養(yǎng)來分辨,電臺里這個哀怨悱惻、動人心魄的歌聲,卻正好是著名音樂劇《歌劇魅影》里的唱段。 “Think of me,think of me fondly,when we've said goodbye.Remember me,once in a while, please promise me you'll try......” 本是男人的唱段從這個低沉的女聲發(fā)出來,卻是少了幾分離奇,多了幾分哀怨。當(dāng)然,功力不菲。哪怕是常年在上流社會打轉(zhuǎn),見慣了那些所謂的音樂大家的赫敏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聲的唱功實在是厲害,哪怕是放在維也納開一場專門的演唱會也完全足夠了。 不過,歌聲再漂亮也改變不了如今的這個局勢。而身處在眼下這樣一個局勢之中,赫敏也不可能如同電影里那些人那樣,聽著這樣的漂亮歌聲連自己所面臨的危險都給忘掉了。她對自己的小命還沒有那么不負(fù)責(zé)任,所以當(dāng)下的,她就已經(jīng)是對著電臺的另一邊大喊了起來。 “有人在嗎?能聽到我說話嗎?我這里需要幫助!” “when you find that,once again, you long to take your heart back and be free -if you ever find a moment, spare a thought for me...” 歌聲并不中斷,而是繼續(xù)往下。但是赫敏能很清楚地聽出來,這中間有那么一絲不易察覺的間斷。這意味著,對方并非是聽不到她的說話,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理會而已。 這有些不給面子,但是赫敏卻并不怎么在意。她只是想聽聽人的聲音,了解一下外面的具體情況。至于求救什么的,還說不定會是誰求到誰的身上呢? “重復(fù),有人聽到我說話嗎?我需要幫助。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聰明的赫敏總是在女人唱段即將達(dá)到高潮的時候突然插話進(jìn)去,這就像是一個人一口氣剛剛提上來,就猛地被另一個人一巴掌拍下去了一樣。感覺肯定不會好受,而自然的,心里面也難免會有了火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