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次也就算了,還能勉強將忍一下。但是赫敏三番兩次的這么來,那肯定是佛都會有火的。 “夠了,閉嘴聽我唱歌。這事對你難道就這么難嗎?” 電臺那邊的歌聲停止,變成了一個粗嗓子的男人的叫罵。而這樣一個出人意料的轉變,當然是讓赫敏有些目瞪口呆了起來。 男發(fā)女聲,這沒有什么奇怪的。別說是那些天賦異稟的人,就連那些歌唱的好手都能模仿個一二出來。但是,要想如同這個粗啞男聲這般,唱出這么哀怨悱惻,同時又不失婉轉媚色的女聲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放到平日里,把這種反轉性的變化做成視頻扔到網(wǎng)絡上,說不得要讓一大片人叫上兩句神仙。但是現(xiàn)在,在眼下,赫敏可實在是沒有那個精神,來夸贊這個男人的唱功了得。她一心只想知道外界的情況,所以趁著這個男人說話的間隙,她也是立刻開口詢問了起來。 “聽著,先生。我沒有功夫聽你在這唱歌,而且我想如果你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你也應該沒有精神唱歌了才對。如果你還不知道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那么聽我的,打開窗戶,向大街上看看,然后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疑惑,隨后,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明顯有些激動地對著她大叫了起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鮮血和火焰,我看到了瘋狂和混亂。生命如此脆弱,簡直就是風中搖曳的火星。光明于剎那間消逝,留下的唯有黑暗方是永恒......” 電臺那邊的聲音越說越是狂熱,越是越是興奮。讓坐在這邊的赫敏一臉的茫然與困惑,甚至有些忍不住得在心里嘀咕,自己是不是遇到哪些喜歡嗑藥的瘋狂藝術家了。 玩藝術的,有不少人會為了所謂的靈感而去選擇嗑藥。而不得不說的是,有些這樣的藝術家還真是有那么幾分本事的,靠著抓住這樣的靈感,他們還真能做出來一些堪稱了不起的作品。但是,嗑藥終歸不是正途,而其所帶來的隱患往往也就是把這些所謂的藝術家搞得不成人形。 如果單單只是身體上的行銷骨瘦那也就算了,夸著一點說,這叫做為藝術而獻身,聽起來還是挺體面的一件事情。但是,如果是把整個人的精神都搞得渾渾噩噩,連帶著三觀都給扭曲了的話,那么就算是你的作品再驚人,恐怕也很難說上一句體面。 當然,如果等你死了,而你的作品由實在是驚人的不得了,堪比梵高貝多芬的話,那么話肯定是要另說的??墒?,藝術家這么多個,像是梵高和貝多芬這樣的天縱之才,又能有幾個呢? 赫敏雖然認同這個男人之前的水準,但是卻并不認為他能高到那樣的一個地步。所以自然的,面對男人的瘋狂囈語,她直接就不客氣地打斷道。 “既然你看到了,那么就請你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別這么鬼哭狼嚎了。如果你不想成為你嘴里的那個火星的話......” “成為火星怎么了?女人,你要知道,人類的生命何其的渺小,與其沒有任何波瀾的燃燒著,最終湮滅于灰燼之中,那么還不如做一顆火星,哪怕只是一剎那,但是也有了你生命中最輝煌的時刻,不是嗎?” “那么你去啊,去成就你的輝煌啊。慫恿別人去做這種蠢事,而你們卻在后面搖旗吶喊?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種只知道在嘴上說大話的混蛋了!” 出自于自身的經(jīng)歷,赫敏顯然更看重那些實干家,而看不起那些只知道耍嘴皮子功夫的家伙。至于像是這種連腦子都不清楚,動輒把人類的生命都不當一回事的家伙,她更是連正眼看他一分的欲望都沒有。 可以說,要不是在這個時候實在找不到別人,赫敏真的不想和這個家伙再說上哪怕一句話。而即便說她迫于局勢,必須要和他有所交集,她也覺得,還是能少說兩句話就少說兩句話的比較好。 這是她不客氣的緣由所在。而面對這樣一個不客氣的語氣,對面那個粗啞的男人嗓音卻是嘿嘿一笑,然后就有些怪異地說道。 “不,不,不。你也說了,這是蠢事。我當然不可能去做。畢竟,相比較于做這種蠢事,我還是更喜歡看你們?nèi)祟悾诮^望中掙扎出來的那點火花的...就是不知道,你的火花會不會比別人來的更耀眼一點呢?” “見鬼...”這話一說出來,赫敏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她幾乎是本能地拋開了戴著的耳機,然后立刻就拉遠了和電臺之間的距離。但是這個時候,異象已經(jīng)是隨著那個男人的話語接踵而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