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朦朧的月色,還不足以照亮道路和標識。因此,眼下只能依靠柏油路的觸感來判斷前進的方向是否正確。 根據“鴿子”的報告,ruler不知為何沒有靈體化就搭上了順風車,正朝圖利法斯方向行進。 正因為這樣,連追蹤的功夫都省。只要埋伏在道路上,ruler所乘坐的車輛自然會通過。實體化后的紅之lancer一直在特蘭西瓦尼亞高速公路上待機,準備執行命令。 Lancer從不去考慮接到的命令的善與惡。不管那道命令會導致怎樣的事態,他都敢避免去考慮。在他眼中,只有侍奉召喚了自己的御主才是第一要義。 話雖如此,他還是對這道命令懷有一絲疑問。不是敵方御主,也不是敵方從者,甚至連吞噬無辜人類以補充魔力都不是。要自己去將第十五位從者——本該擔任這場圣杯戰爭裁判的職階、ruler誅殺,他對御主的這道命令有些不解。 畢竟ruler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他們是頂多對違反規約的人物提出警告、給予懲罰、避免讓圣杯戰爭本身無法成立的事態的從者。 恐怕這么做是想通過排除ruler來回避違反規約的懲罰。這么推測雖然很武斷,但他很難再找到要去排除ruler的理由。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違背命令這種事紅之lancer是不會做的。不如說,他根本就沒有這種念頭。 “殺掉”,如果被這么命令——他只會毫不留情地實施殺戮。 一只鴿子落在lancer肩頭。lancer取下它口中銜著的紙片后,鴿子就匆匆忙忙飛走了。這或許是那個assassin的使魔。如果說紅方陣營的caster算是特異的從者,那assassin也是毫不遜色的異端。那位亞述女帝,有著盡管以assassin現界、卻能作為caster活動的極其稀有的技能“二重召喚”。這樣一來,caster作為caster無法活躍的部分,就由assassin來彌補。 “哼。” 紙上寫的東西實在是很簡潔——車種和車牌號。只靠這些就足以鎖定目標。 lancer往高速公路的巨大標識上一坐,伸出雙腿,一心等待ruler通過。實際上,lancer對ruler到底是何等人物這種具體知識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多半是大圣杯把和ruler相關的情報嚴密地隱藏起來了吧。 Ruler受大圣杯指派,擔負著管理圣杯戰爭系統的任務。對把局外人卷進來的行為施以刑罰,在這一點上,ruler和圣杯戰爭的監督官是相似的。但他們的力量,是身為人類的監督官所無法比擬的。 重要的是,ruler擁有只憑自己一人就足以管理“圣杯戰爭”的特權。想要解決他簡直難如登天。但也可以說正因為這樣,才有了與之戰斗的價值。 遙遠的彼方,傳來汽車車首燈發出的點點微光。 Lancer看到了。 ◇◇◇ 孤零零行駛的老舊貨車上年輕男女擦出的火花越來越烈,火花的意味也換了一種。 哪一種?隨便聽幾段對話就知道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