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千界樹的試探-《在下慎二,有何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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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在于,他們的根據地就是那座城塞早已確定。不必再去搜索。從者也好御主也好,都不可能離開那座極其堅固的城塞吧。換句話說,只要不攻下那座城塞,什么都做不了。因此,獅子劫想要找個能遠遠觀察那座城塞的地方。
米雷尼亞城塞位于圖利法斯東北方,四周環繞有三公頃的森林。圖利法斯整體上是一個自西向東呈上坡趨勢的臺地。所以,位于最高地帶的城塞,可以將都市盡收眼底。
因此,獅子劫和saber決定,先從城塞以南開始搜尋。他們要找的是盡可能高的建筑物,而且離城塞要不會太近,也不至于太遠看不見。
“那里怎么樣?”
獅子劫順saber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兒有座百年之前建造的圖利法斯市政廳。那是座分離式的建筑物,整體都是由直線與平面構成。雜草叢生的屋頂上鋪滿了色彩鮮艷的幾何形瓷磚,給人以強烈的印象。??
它既是貴重的藝術品,又是歷史性的建筑物。但是對他們二人來說,除了這里是個絕好的監視場所以外,不帶任何關心。
“聽好了,我們上去確認一下吧。”
獅子劫剛低聲說完,Saber不知為何拽著他的領子。
“喂!”
“要上去是吧?”
感到不詳的預感,獅子劫扭動著身子想從她身旁逃開,但無濟于事。Saber發出一聲叫喊,使用“魔力放出”,一口氣躍到了屋頂上。著地的瞬間,脖頸襲來巨大的壓力,獅子劫一時有些神志不清。
短暫的沉默后,獅子劫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斥責得意洋洋的saber,最后——
“下次別再這樣了。”
只是吐出了這句不即不離的怨言。
嗯、地點點頭的saber完全沒有半點反省的跡象。
“話說回來master,這兒是哪?”
“對哦。”
要觀察城塞的情況,這里并不會太遠。而且也沒有近到會被對方輕易覺察。真是絕好的監視場所。但是———
“不行啊,這里。”
對于獅子劫的嘆息,saber也悔恨地點頭。
剛站上屋頂,一群類似鳥兒的東西就從城塞里一齊飛了過來。獅子劫仔細觀察屋頂上的瓷磚,發現這里張設著經過偽裝的探知用結界。
“Saber!”
獅子劫還沒來得及下達任何命令,她已經立刻換上全副裝甲,進入迎擊態勢。
“那是、鷹么?”
現在是漆黑的深夜。就算是身為魔術師的獅子劫也只能捕捉到些微的動靜。但是,身旁的saber用她那超出規格的視力,正確地認識了襲擊者。
“不,那是——魔像(golem)!”
讓人聯想到蜻蜓的石造魔像,俯沖襲擊而來。
敵人來自四面八方。
Saber一躍而起,立刻解決其中一具。她將距離最近的石人偶作為踏臺,把余下的兩具也斬殺了。
“可惡,還沒完啊!”
聽了獅子劫的話,saber剛一落地就毫不疏忽地擺好架勢。正如他所說,人型、非人型的魔像們從西面八方出現。看樣子之前是在附近的建筑物的屋頂偽裝起來了。不僅如此——不知什么時候,緊握戰斧(Halberd)的人們也聚集過來,同魔像一道將二人團團包圍。
不,要說是人類,感情還是太稀薄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的臉豈止是會讓人錯認成兄弟,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人類,不對,是人造人么?”
“……”
聽了獅子劫的牢騷,saber稍微活動了下身體。
“怎么了?”
“沒什么,master,下指示吧”
“我的魔術,用來對付魔像,威力稍顯不足——人造人交給我來對付,魔像們就拜托你了。”
“遵命!”
Saber如槍彈之勢向魔像們沖去、迅猛的威力將屋頂的磚瓦震得粉碎。由石塊或青銅鑄造的堅固魔像,簡直如紙片木屑般被一一粉碎。
一具魔像企圖用它那無可比擬的龐大身軀將saber擊潰。saber大吼一聲,沉下身體,而后縱身一躍,就將石人偶吹飛開來。
那身姿,與騎士的優雅和華麗的劍術相去甚遠,倒不如說更像是狂戰士或者野獸之流。她用單手揮舞著那本該雙手控制的劍,空出的手猛地一握拳,竟然把那可稱得上是劍士生命的劍投了出去,刺穿了那從半空中襲來的魔像。
Saber接下了一具魔像砸來的重拳,伴隨著咆吼將魔像遠遠拋了出去。它與半空中被刺穿的魔像發生激烈碰撞。二者都被砸得支離破碎。劍伴隨著碎片從空中落下。saber將其接住,再次開始飛奔。
另一方面,與人造人對峙的獅子劫從懷里掏出一把大型霰彈槍。步步逼近的人造人們盡管感情稀薄,在看到那件兇器的瞬間,他們依然反射性地停住了腳步。
那是水平二連式削短型散彈槍,沒有制造商的署名。槍托和槍身被削短,便于隨身攜帶及室內使用,但是有效射程極短。
然而,對死靈魔術師(necromancer)獅子劫來說,把槍作為武器與槍原本的性能之間,沒有任何聯系。
“來,吞噬吧。”
對著人造人,獅子劫隨意扣下了扳機。他一開始就沒打算瞄準。重要的只是把槍握在自己手里罷了。他所持的槍,在擊針等部分施加了咒術方面的處理。但關鍵的與其說是槍,不如說是子彈。
見到他所裝填的彈藥,無論是誰都會不寒而栗。用人的手指加工而成的子彈,已經不是惡趣味層面的問題了。
在北歐的符文魔術中,有一種被稱為Gandr(中譯“陰炁彈”)的魔術。據說這種魔術,光是用手指向對方就能對其施以詛咒。如果用強韌的魔力進行編織,則可以發揮如同槍彈般的物理攻擊力。將Gandr與死靈魔術結合而成的這種指彈,速度頂多只能達到音速,不過,它會像蛇一樣感知前進方向上的體溫并修正軌跡。
而后,射入體內的槍彈在到達心臟的同時,會令詛咒破裂。簡直就是一擊必殺的魔彈。
放出的子彈描繪著柔和的曲線,眨眼間就結果了數名人造人。打完兩發,立刻進行再裝填。仿佛瞄準了這個好機會,人造人們大舉侵襲而來。獅子劫暫且停下手中的再裝填作業,從懷中掏出一件奇怪的物體。那是有些干癟的紅黑****術師心臟。
獅子劫將手中的那件東西向著人造人密集地帶投擲過去。啪嗒一聲,心臟落在了他們身邊。下個瞬間,那件東西迅速膨脹、爆裂。塞于其中的魔術師牙齒和指甲深深嵌入人造人的身體。他們如同飲下毒藥般痛苦掙扎,立刻迎來了死亡。
死靈魔術師雖然為數眾多,但能如此兇險地加工魔術師和野獸身體的戰斗特化型,當世只有獅子劫一人。
人造人們雖然保持著一定的戰斗力,但在吃賞金飯的魔術師獅子劫界離眼中,只是小菜一碟。
對saber來說,魔像也一樣。
“搞定了哦,master。”
“喔,辛苦你了。”
擊潰了最后一具魔像,saber凱旋而歸。她環視人造人們的尸體,呼出一口欽佩的氣息。
“沒想到還挺能干啊,死靈魔術師。”
“大致上,我也是勉勉強強才度過修羅場的啊”
獅子劫說著,從粉碎的魔像碎片上撕下一塊羊皮紙。紙上密密麻麻地寫著一條條命令。
“好古老啊,有八百年以上么。”
在魔術領域,時間具有極其重要的價值。越是古老,神秘就越能提高強度。假設,魔術刻印在每次繼承之時都能逐漸累積成果,那就會越發變得強力。有了這超過八百年前的羊皮紙,就算是一兩個魔術師,也能輕易造出所向披靡的魔像吧。
但是——
“Saber,你覺得魔像怎么樣?”
“我這是第一次和石人偶戰斗,意外地很不賴啊。最后的那個家伙,還挺了三回合呢。”
“嗯。現在的魔術師就算花費畢生心血打造出一具魔像,真和你對上,恐怕也撐不了兩回合。”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世界是廣闊的,如果愿意搜尋,也許真有魔術師能打造出與從者匹敵的魔像。(奸少提過的二十七祖之一的梵·斐姆應該可以。)
但是,獅子劫并不認為千界樹一族之中會存在擁有如此才能的魔像使。充其量,羅歇·褔雷因·千界樹之流就是極限了。他的魔像雖然也相當優秀,但saber僅憑一擊便能將其粉碎。更何況,要聚齊如此數量,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如此一來,這名魔像使就不可能是現在的魔術師。
獅子劫正想更詳細地調查羊皮紙而把臉湊過去的瞬間,一股熱量突然迎面襲來。
“好燙!?”
他慌忙向后一仰,扔開熊熊燃燒的羊皮紙。不只是獅子劫方才拿在手上的那張,在場的所有羊皮紙全都被火焰纏繞。魔像們也都急速風化,變為塵埃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沒事吧?”
“啊,有點疼。混蛋,考慮得還真周到啊。線索消失了。既然他們已經嚴陣以待,這里就沒法當做據點了么。”
千界樹方面,似乎也預料到會有人想把這里當做據點。本來這里就只是一個小都市。可能成為城塞攻略中的關鍵地點的場所都被進行了某種程度的人員配置,這么想應該不會錯。而且還不只是一兩個,而是大量投入了利用高度的技術所制造的魔像和人造人。如果還磨磨蹭蹭,下次可能連從者都會迎擊過來了。
放飛使魔對遠處進行觀察。除此之外,眼下視乎別無他法。獅子劫如此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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