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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千界樹的試探-《在下慎二,有何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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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這一章動畫里被裁得很厲害,繼續貼修訂過的原文。讓奸少從另一個角度寫也行,不過那要拖不少字,怎么也要兩到三章,還是直接貼出來比較省時省力。老規矩,看過小說的直接拉到最后,看和慎二相關的一小段。

    花費了整個晚上,獅子劫和“紅”saber到達了圖利法斯。

    勸住了想要速戰速決的saber,獅子劫喝下了調制的藥草,驅散困意,著手開始進行工房的作業。

    雖然他也想過到旅館租個房間,但那樣做,被盯上的可能性是最高的。再怎么把旅館的房間改造成工房用途,都依舊是脆弱的。在這個世上,如果有人想把旅館的房間作為工房,那么也會有人考慮把整個旅館炸飛。(切嗣,你在這個世界是不是也干了類似的事情。)

    “再怎么說,也不能這樣啊。”saber一臉疲憊地吐出抱怨。

    按她的要求,獅子劫到錫吉什瓦拉的女裝店為她買了一件現代風的衣服。現在明明是秋天,腹部卻要裸露在外。不過氣溫的冷熱,對身為從者的她來說構不成什么阻礙。(比你爸的西裝好看。)

    讓saber意氣消沉的是獅子劫選為“工房”的地點。Saber生前,也是有同魔術師交流過的,畢竟她的母親就是一名魔術師。他們是何等離奇古怪的自我主義者,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但就算這樣——

    “把自己的老巢安在地下墓室,你腦子還好么?”

    也難怪saber會發出嘆息。這里到處都是蠟燭,以及被燭光照亮的尸骨之山。在如同略微開啟的祭壇一樣的地方放著兩個睡袋。換句話說,要睡在這兒似乎是確定事項了。

    “別挑三揀四的,如此上等的靈脈可是不多見的哦?在這兒,你的魔力恢復應該會相當迅速。”

    “這可不是什么靈脈不靈脈的問題啊、喂!”

    “啊啊,你害怕了?”

    啪、地一拍手,獅子劫擺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Saber用如同擬鱷龜一般的表情對他大喊道:

    “才不是!我只是純粹不能容忍在這種地方受到這樣的待遇而已!我再怎么樣也是一名騎士啊!?話說,就算不是騎士也都會抗議的吧!”

    “哈,知道了。那么你就用那邊的睡袋吧。它可賣五千日元呢,應該很舒服的。”(五千日元的睡袋,這也不算貴吧。)

    “……”

    saber無力地垂下肩膀。通過與魔術師交往,她悟出了這么一條格言:“對于任何事情,懂得放棄也很重要”。

    話雖如此,就算是獅子劫也不會因為虛榮和好奇而把這種地方當做工房——saber也很清楚這一點——正是因為這樣才令人氣憤。他所使用的是死靈魔術(necromancy)。必然,相性較好的就是像墓地和太平間那樣的,讓大地沾染上人類死亡的場所。

    出口有好幾個,只要復數的出口不被同時封閉,要脫離是很容易的。即使出現緊急情況,對著地上打個洞就行。這里也不會輕易因為爆炸而被活埋。這個地下室比想象中的要寬廣得多,想要炸毀這里得用相當數量的炸藥、或是需要構筑高級的術式。只要不放松警戒的話沒什么問題。

    這里是地下墓地、只要忍耐一下這個事實,這里便是一座超出想象的堅固城池。

    獅子劫暫時在地下墓地的出口周圍張設了探知用的結界。雖說是工房、這里其實也不過是臨時的巢穴而已。獅子劫決定,等確定了長期戰的方針、騰出時間來以后再著手鋪設陷阱。

    接著,他從背包里掏出了那個玻璃瓶。在一旁無所事事的saber,似乎也對那個瓶子充滿了興趣,從獅子劫背后偷窺。

    “蛇?”

    “對。這是海德拉幼體的福爾馬林漬品,世上獨一無二的貴重寶貝哦。”

    “哼,那又能怎樣。”

    “你忘了嗎?我可是死靈魔術師,當然是要加工啦。”

    “加工?”

    獅子劫小心地從玻璃瓶里抽出海德拉,橫放在地上。

    Saber若無其事地剛想伸手去摸,就遭到了獅子劫的嚴厲斥責。

    “住手!不準碰!”

    “什么嘛。只是碰一下,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Saber憤憤地鼓起臉頰。

    獅子劫嘆了一口氣,向她說道:

    “我說啊,saber。你應該有海格力斯的傳說這種知識吧?那么,提起海德拉你會想到什么?”

    “有九個頭。”

    “還有呢?”

    “還會噴出毒氣。啊啊,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沒錯,海德拉的體內含有毒素。如果靠近成年個體,僅僅只是呼吸,肺部都會腐爛。不過,這家伙只是個幼體,而且還是死尸,只要不碰的話是沒問題的。”

    當然,Saber和常人不同,不可能因此死去。但是,海德拉畢竟是帶有魔性的野獸。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這句格言果然是正確的。

    獅子劫戴上厚厚的皮革手套,慎重地用小刀把海德拉的頭一根根切了下來。然后,讓這些頭浸泡在紅黑色液體中。

    “你在干嘛?”

    “稍微再長一些的話,就能用來做箭矢了。如果只有這么大,頂多只能做短劍了么”

    “呼嗯。要花很多時間么?”

    “三小時是肯定要的。你要沒事就先睡了吧。”

    Saber沒有選擇睡覺,而是在獅子劫身旁蹲了下來。

    “有意思么?”

    “才沒有。又是解體又是加工,哪有什么意思。”

    Saber一臉無趣地托著腮幫。

    覺得沒意思就快去睡覺節約魔力啊,獅子劫真想這么說。不過就算說了她也絕對不會聽話的吧、獅子劫有這樣的確信。

    他用鑷子夾起方才浸泡在液體里的蛇頭,用燭火慢慢炙烤。這是極其質樸而危險的作業。

    “我說,master。你要向圣杯許個什么愿望呢?”

    獅子劫正進行著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的作業,哪怕一個差錯都會死于海德拉的毒素。盡管如此,他還是回答了saber無心的問題。

    “我想向大圣杯許的愿望,是家族的繁榮,因為我是魔術師啊。”

    這略顯平凡的回答,讓saber感到有些掃興。魔術師祈求一族的繁榮,要說當然也是理所當然。

    “什么啊,真沒勁”

    “你是傻瓜么。繁榮可是很重要的啊?只要有了孩子,他們就會繼承自己的夢想。畢竟人生短暫啊,至多活不過兩百歲。”

    “孩子未必會繼承夢想哦?”

    “那是你的經驗談么?”

    Saber的表情立刻消沉下去。“抱歉”,獅子劫見狀,苦笑著賠罪。但她聽也不聽,無言地鉆進睡袋里。

    從者不需要睡眠,不過從抑制魔力消耗這點上考慮,也并非不需要。特別是,紅saber莫德雷德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而作為代價,需要吞噬非常驚人的魔力。最好能在可以抑制的時候盡可能地抑制。但是,現在的她純粹只是在鬧變扭而已。

    獅子劫一邊進行著加工作業,一邊嚼著肉干和水果當做晚飯。他默默地持續著作業,偶爾把目光移向saber。

    展現在眼前的只是純潔無垢的少女的睡臉——這個事實,讓獅子劫不由得感到一絲黯淡。

    叛逆的騎士,莫德雷德。她是在最后關頭給亞瑟王輝煌的傳說蒙上污泥的稀世惡徒。

    趁著亞瑟王率兵遠征的空檔,奉命留守的她慫恿了士兵,登上了期盼已久的王位。回師而來的亞瑟王,馬不停蹄地和莫德雷德軍展開了交戰。那是位于卡姆蘭的一大決戰。

    有名的騎士基本上都早已戰死沙場。在這熊熊燃燒的戰場上,亞瑟王和莫德雷德展開了一對一的廝殺。亞瑟王以圣槍·耀于至遠之槍貫穿莫德雷德,而她也竭盡最后之力給予了王致命一擊。

    亞瑟王向直至最后都追隨自己左右的騎士貝狄威爾下令,將圣劍歸還湖中。關于之后的事,有人說他至此魂飛天國,也有人說他去往了妖精鄉(Avalon),痊愈了身體。

    然而,莫德雷德所留下的,僅僅只有在單挑中死亡這種略顯凄涼的記述。那也難怪。她可是讓至今依舊名留青史的不列顛大英雄、亞瑟·潘多拉貢上當受騙的反派人物。

    “好,這樣一來九支都完成了,接下來是身體么。”

    獅子劫自言自語,沉浸到思考當中。也許是召喚了saber讓他產生了偏袒的看法。如果要他選擇帶領亞瑟和莫德雷德其中之一,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莫德雷德。

    一方是體現了圣劍于手中閃耀的騎士道的王,一方則是趁其遠征之際、唆使士兵進行背叛的扭曲騎士。二人之中,無疑是后者更加有趣。

    莫德雷德對于父親是愛是恨,獅子劫并不知道。愛與憎只是一紙之隔的感情。但是,唯獨她受到了父親強烈的影響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正因為這樣,她背叛了。是為了成為父王一般的人物?亦或是想要將父親否定?這點不得而知——如果撇開善惡,這無疑是富有勇氣的行為。

    “我有點清楚會召喚她的理由了。”

    獅子劫臉上浮現出自嘲的笑容。像自己這樣的魔術師,是沒可能召喚出正經的圓桌騎士的,能召喚出叛逆的騎士,真該大呼萬歲。(所以是老鐵。)

    深夜的圖利法斯,萬籟俱靜。家家戶戶都熄滅了燈火。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鋪,連一家都沒有。

    只有路旁的街燈,照亮了夜色。然而,燈光極其昏暗,要對抗黑暗實在是微不足道。

    莫德雷德和獅子劫,一直在尋找場所來作為攻略米雷尼亞城塞的基點。要是通常的圣杯戰爭,理論上只要尋找master魔術師的工房就行。但這次卻沒有那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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