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明文帝點頭:“就依照你的法子辦。”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了宮丞相和鏢旗將軍一同入宮覲見的消息,明文帝正好好了情緒,沉聲說:“宣!” 片刻后兩人一同進了議政殿,宮丞相見著明文帝就紅了眼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控訴著委屈;“皇上,老臣年紀大了,最近身子骨也不好,乍聽說女兒驟失,更接受不了打擊,一蹶不振,所以遲遲未能給皇上謝恩,還請皇上重重的責罰老臣。” 話音剛落,鏢旗將軍也跪在了地上:“皇上,末將無能,被手底下的副將背叛,害的末將險些丟了性命,多謝皇上信任冊封末將,實在愧不敢當護國將軍的頭銜,還請皇上撤銷。”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哭訴著,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是被冤枉的呢。 明文帝打了個哈欠,緩緩起身親自扶著兩人站起:“朕對兩位愛卿深信不疑,絕對不會聽信讒言冤枉兩位的。” 對著宮丞相說:“貴妃入宮多年,這些年對朕體貼入微,替朕管理后宮,突然暴斃而亡,朕也很心痛,宮愛卿白發人送黑發人可要節哀。” 這話一說,宮丞相立馬落淚,顆顆飽滿晶瑩,連眼圈都紅了,這眼神看的楚昀寧都驚呆了,絕對是影帝級別的。 “皇上,老臣一共就兩個女兒……”宮丞相哭的泣不成聲,跪在地上沖著明文帝磕頭:“是她們兩個沒福氣,不能常伴皇上左右,老臣不怪皇上,整個南端都是皇上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這畫風有些跑偏了,嘴上說著不怪罪,言外之意就是明文帝逼死了宮家人。 明文帝佯裝沒聽出來,又說:“淑貴妃臨死之前還念叨著丞相和夫人呢,朕已經連夜請來了國寺的僧人,為淑貴妃超度,朕打算讓丞相跟夫人一同留在翊坤宮,直到超度結束。” 宮丞相心里一驚,忙說:“皇上,夫人身子骨不好,老臣只擔心夫人會睹物思人,她實在承受不住這份打擊,還請皇上高抬貴手。” “愛卿,夫人難道連貴妃的最后一面也不想見一見嗎,這可是貴妃的遺愿,朕已經答應貴妃了,朕貴為天子豈能言而無信?” 明文帝彎腰兩只手搭在了宮丞相的肩上,將人拉起,宮丞相慢慢站起身,和明文帝四目相對,忽然被他眼中的幽暗如深淵的眼神驚到了。 “這……” “愛卿放心,朕會開導宮夫人節哀的,來人吶,帶著丞相去翊坤宮,一會兒夫人來了不必來議政殿了,朕去探望夫人。” 這話的意思就是在告訴宮丞相,人已經在路上了,想要拒絕也沒用了。 不知為何宮丞相下意識的看向了楚昀寧,他總覺得眼前的女人就像是個張著大嘴的妖怪,無論你有什么決定,她都會一口吃下,不留余地。 “相爺放心,若是夫人有個頭疼腦熱,無論什么時候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絕不會耽擱夫人的身子。”楚昀寧對上宮丞相的審視,沖著對方微微一笑。 宮丞相哼哼:“這就不勞煩楚尚宮費心了。” 話落,宮丞相離開了議政殿,人一走,鏢旗將軍莫名的慌了,故作鎮定的抬頭看向明文帝;“皇上,末將聽說有人故意打著末將的名頭投靠了 淮王,險些害的淮王入城,幸好楚將軍足智多謀,及時發覺不對勁才及時制止了這場損失,求皇上責罰。” “你也是無心之事,朕豈會怪罪呢,將軍的傷可好些了?”明文帝一改剛才的嚴肅,對著鏢旗將軍上下打量,關心的讓莫公公去庫房取了很多名貴的藥讓他帶回去。 “皇上,末將……”鏢旗將軍愣了愣,那一盒盒補藥就像是沉甸甸的炸彈捧在手上,隨時都會爆炸。 “將軍先回府上好好休息,等你身子好些了,朕還要重用將軍呢。” 明文帝說。 鏢旗將軍的心卻七上八下的,立即對著明文帝說:“皇上,末將身上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懇求皇上讓末將將功贖罪,否則末將心中愧疚難安。” 聽鏢旗將軍這么說,明文帝猶豫了片刻才說:“既然如此,那朕就派你去一趟蓮山,朕前些日子派人運送一批物資路過蓮山被一群匪徒給劫走了,你去把這群物資給找到。” “是!” “即日起朕給你五千御林軍,讓你即日去蓮山找到物資。” 御林軍都給了他? 鏢旗將軍又驚又喜,立即單膝下跪,對著明文帝拱手:“末將一定不辱使命。” “那就有勞將軍了。”明文帝扶著鏢旗將軍起身,目送他離開議政殿,人一走,明文帝臉上倏然沉了沉。 “皇上,宮夫人先是不配合,被硬綁來了翊坤宮,底下的人回稟,宮夫人差點帶著金銀細軟逃了,宮家兩位公子哥兒卻沒找到身影,搜遍了整個宮家也找到。”侍衛回稟。 明文帝蹙眉:“繼續找一找可有什么密道之類的。” 這兩個人十有八九已經不在京城了,一般的大戶人家中都會有密道通往京城外,十分隱秘。 宮夫人只是晚了一步沒跑掉被抓來了。 …… 翊坤宮 宮夫人被迫跪在了蒲團上,對著淑貴妃的棺槨下跪磕頭,兩只手腕被緊緊勒住,已經滲出血珠兒,宮夫人疼的面色蒼白,咬著牙強忍著。 “相爺,皇上到底要把咱們關到什么時候?”宮夫人懊惱,她就差一點就進入密道了,就被侍衛給抓住了。 真是可氣! 宮丞相跪在蒲團上一言不發,耳邊是僧人們念經做法,木魚敲擊著的聲音,聽在耳朵里只會讓人煩躁,宮丞相眉心緊皺:“給皇后超度時間是七七四十九日,皇上打算要以超度之名,將咱們困在宮中,名正言順,誰也說不了什么。” “這么久?” 現在的宮夫人早就急躁了,多一分一秒對于她來說都是煎熬,也極有可能下一秒就被秘密處決了。 宮夫人忐忑不已的看向宮丞相:“相爺,咱們就只能坐以待斃嗎?” 她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看向了宮丞相,等著對方想想法子,解決這一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