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是這樣的,盧金將軍。”羅科索夫斯基微笑著說道:“在調換了防區后,我們的第16集團軍就和您的第19集團軍在不少的地區相連,為了在戰斗中更好地協同作戰,所以我們是專門到這里,來和你們建立聯系的。” 盧金搞清楚了羅科索夫斯基的來意,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羅科索夫斯基摁住了:“盧金將軍,您的腿上還有傷,有什么話就坐著說,不用站起來。” 盧金隨手扯過桌上的地圖,攤放在自己的膝蓋,指著自己和第16集團軍的防區,說道:“羅科索夫斯基同志,您來看,我們的防區在這些地段都是接壤的,不管誰受到敵人的攻擊,我們都能及時地為對方提供支援。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我們的北面……” “您的北面?”羅科索夫斯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見那里是第30集團軍的防區,便試探地問:“您是擔心北面第30集團軍的部隊,擋不住德軍可能發起的進攻嗎?” “沒錯,是這樣的,羅科索夫斯基同志。”盧金表情嚴肅地說道:“根據我們最近的偵察,德軍的部隊在該地區活動頻繁,似乎有發起進攻的兆頭,應該引起我們足夠的警惕。” “第30集團軍的司令員是……”羅科索夫斯基遲疑了片刻,才想起該集團軍司令員的名字,連忙接著說:“是霍緬科將軍,您向他提出了警告嗎?” “是的,我今天曾經和他通過電話,提醒他應該嚴密監視德軍的動向。”盧金愁眉苦臉地說道:“不過他對我的提醒,似乎沒有引起必要的重視。” 正當羅科索夫斯基和盧金在討論德軍可能的進攻方向時,在西方面軍的司令部里,科涅夫正在閱讀羅科索夫斯基的作戰計劃。當他從頭到尾看完整份計劃書以后,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后在桌上捶了一拳,惡狠狠地罵道:“荒唐,簡直是太荒唐了!” 他的舉動,把坐在旁邊的布爾加寧嚇了一跳。看到新任的方面軍司令員發火了,這位軍事委員小心翼翼地問:“司令員同志,怎么了,是什么事情惹您發這么大的火啊?” “還能是什么,當然是羅科索夫斯基提交的這份作戰計劃。”科涅夫指著桌上的計劃書,怒不可遏地說道:“您瞧瞧,他都寫了些什么啊?” 布爾加寧拿起那份計劃書,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沒有發現有什么值得讓人發火的地方,于是不解地問道:“司令員同志,在這份計劃書里,我沒看到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啊?” “您瞧瞧這里,”科涅夫翻了幾頁后,指著上面的內容,對布爾加寧說:“羅科索夫斯基居然還制定了德軍在突破我軍的防御后,部隊該如何撤退的條款,這明顯就是失敗主義輪調嘛,是讓人無法容忍的。” 布爾加寧作為一名政工干部,對軍事上的事情是外行,他沒有針對自己不熟悉的事情貿然發表看法,而是謹慎地問道:“那您打算怎么辦?” 科涅夫背著手在屋里來回走了幾圈后,停住了腳步,望著布爾加寧說:“為了防止德軍突破我軍防線的事情發生,我覺得有必要向羅科索夫斯基強調,哪怕戰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絕對不能讓德國人前進一步。我打算讓他將維亞濟馬的防區移交給別的部隊,然后將所有的兵力部署在沃皮河到亞爾采沃一線,堅決地抗擊德軍的進攻,并嚴令他,在沒有得到方面軍司令部的允許前,絕對不能后退一步。”(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