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羅科索夫斯基瞧了一下路邊來回走動著的行人,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擔心德國人再來轟炸的話,會給居民們造成巨大的傷亡。想到這里,他甕聲甕氣地問道:“軍事委員同志,這些居民怎么這么快就從外地回來了?” “我了解過了。”洛巴切夫扭頭望著羅科索夫斯基,說道:“他們很多人并沒有疏散到安全的后方城市去,而只是躲到了附近的鄉下或森林里。您也知道,那些地方待個十天半個月,估計還沒有什么問題。但要無限期的待下去,這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當聽說德國人已被我們從亞爾采沃趕走,戰線也穩定下來后,居民們便呼朋喚友扶老攜幼地重新回到城里,繼續他們熟悉的平淡生活。” 吉普車穿過城市,又行駛了半個多小時,便來到了第19集團軍司令部所在的鎮子里。鎮口檢查站執勤的戰士,見有兩輛吉普車朝自己這邊駛過來,連忙從崗亭里出來,走到了路的中間,招手示意停車。 羅科索夫斯基讓司機將車停在離戰士僅僅幾米遠的地方,隨后推開車門,露出半邊身子,沖著戰士問道:“戰士同志,請問你們的集團軍司令部在什么地方?” 戰士看了一眼羅科索夫斯基領章上的軍銜,連忙立正敬禮,接著彎下腰,側著身子指著前方說道:“將軍同志,沿著這條街道往前看,在第二個路口左轉,您就會看到一棟三層樓的建筑物,集團軍司令部就設在那里。” “謝謝您,戰士同志。”羅科索夫斯基向戰士致謝后,隨手關上了車門,并吩咐司機:“開車!”當車重新啟動,繼續向前行駛時,已經有戰士抬起了橫在路中間的那根橫桿,以便讓吉普車順利通過。 在建筑物的門口,站著幾名挎著沖鋒槍的戰士。見到停在門口的兩輛吉普車里,下來了兩位將軍、一名上校,以及一名軍事委員,畢竟政工人員是很好識別的。有位站在門口的戰士連忙扭頭沖里面喊道:“指揮員同志,這里來了兩名高級指揮員。” 隨著他的喊聲,一名上了年紀的少校從門里走了出來。他迎著羅科索夫斯基走上前,抬手敬禮后,禮貌地問:“將軍同志,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 羅科索夫斯基抬手還禮后,笑著回答說:“您好,少校同志。我是第16集團軍司令員羅科索夫斯基,我是來看望盧金將軍,請問他在什么地方?” “原來是羅科索夫斯基將軍啊!”少校的臉上堆滿了微笑,他客氣地說道:“司令員同志在他的辦公室里,我這就帶您去。” 一行人在少校的帶領下,走進了集團軍司令部所在的建筑物,沿著走廊朝里面走去。在半路上,羅科索夫斯基試探地問少校:“少校同志,盧金將軍的傷勢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少校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地說:“雖然軍醫已動過手術,可是恢復得很慢,如今不光走不了遠路,甚至多站一會兒,也受不了。” 當羅科索夫斯基走進盧金的辦公室時,正在忙碌的盧金抬頭看著進來的一群人,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但片刻之后,他便認出了羅科索夫斯基,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起靠在桌邊的手杖,一瘸一拐地繞過了辦公桌,和羅科索夫斯基握手,高興地說:“羅科索夫斯基同志,您好,歡迎你到我的第19集團軍來做客。” 在和洛巴切夫握手時,盧金還猛地用力一拉,將對方帶進了自己的懷里,用力地擁抱起來,百感交集地說:“老伙計,又見到你了,我還以為這輩子沒有機會再見到你了呢。” 洛巴切夫用力在盧金的后背上拍打了幾下,同樣激動地說:“是啊,沒想到我們還有活著再見面的一天。” 等雙方就坐以后,盧金有些詫異地問羅科索夫斯基:“羅科索夫斯基同志,不知道你們今天到這里來,有什么事情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