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見老四阻擋自己再要上前說話,而二女趁機翩然離去,青年男子有些急了,“四弟,我好不容易才……” “二哥,何必這樣心急火燎?適得其反不說,而且萬一被御史抓住,那你我又得要挨訓斥,沒地白白讓大哥在一邊笑話,還有老九現在也是盯著咱們呢,……”紫衣青年看了一眼對方,“我安排人去跟著了,先看看是去哪里再說。” 年輕男子這才轉怒為喜,“還是四弟機智,大哥這段時間好像很安分啊,倒是老九,嘿嘿,今年才辦了成年禮,就要打算嶄露頭角了?梅妃好像很活躍呢,前日里母親還在說那梅妃去父皇東書房送燕窩羹,父皇很高興,這梅妃慣會討父皇喜歡,……” “不過是枉費心機罷了,父皇現在只看重兩樣,一樣是能替他在朝務上分憂解難的,一樣就是修心養性,延年益壽,這等口舌之欲,父皇早就戒絕了,不過過看在一片心意上才沒冷遇罷了。”禮王輕蔑地一笑,“不過你我倒是真的該學梅妃那般如何讓父皇喜悅,當然不是學送羹湯這等無聊之物,……” “哦?”青年男子正色起來,“依你之見呢?” “唔,這詩會這一類的事兒,當然該去,拓展一下名聲嘛,多多益善,但是感覺父皇這一年來身體欠佳,所以對更多心思放在朝務上,若是能給父皇分憂,興許要好得多。” 紫衣青年看了一眼自己兄長,自己這位兄長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流倜儻,但是卻并不像外人那般想象的色欲傾心? 無外乎就是為了降低大哥和其母親許皇貴妃的戒心罷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效果未必能有多好,不過能盡可能的化解對方的敵意,也聊勝于無? 反正大周的皇帝從來就不太在意這方面? 而更在于你有沒坐穩這個皇位的本事。 元熙帝當年一樣是被視為花間浪子? 曾經流連于花街柳巷三日不出,但是卻憑借著平定荊襄流民之亂中一戰成名,后來又奉天平帝之命查處了河南提刑按察使貪墨大案? 最終贏得了天平帝的認可? 就這樣元熙帝才從父親天平帝的七個兒子中脫穎而出,從一個庶長子成長為皇帝,而其本來理所當然該是繼位者——天平帝已故皇后嫡子? 也是元熙帝同父異母弟弟卻只能黯然落幕。 現在自己父皇已故皇后并無子嗣? 而許皇貴妃雖然是皇貴妃? 但是皇貴妃和皇后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大哥壽王依靠其母獲來的地位并不算什么。 起碼在福王和禮王兩兄弟心目中? 這種優勢差距微乎其微? 甚至可以忽略不計,自己母親一樣在父皇心目中地位不差,無外乎就是大哥先出生長了幾歲罷了。 紫衣青年自然就是馮紫英都有過交道的禮王張驥,為那個看似有些孟浪浮滑的青年則是其一母同胞福王張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