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實上,不僅僅是接到彈壓浪人命令的腳盆雞馬鹿準備有所不足,就連發布命令的大佬們對于在北海道那種苦寒之地出現如此大規模的反抗也深感意外。 盡管包括伊藤博文在內的一眾大佬都宣稱絕不容許“蝦夷共和國”這種鬧劇再次出現,但是基本上沒有什么人對于浪人們能在北海道翻起大浪是持悲觀態度的。 那怕是幾十年前出現過一個由幕府遺老們建立的所謂“蝦夷共和國”,但那也僅僅是存活了125天而已,那里根本就沒有適合對抗天皇政權的政治土壤以及資源。 那么真的是路小北這個半路出家的情報頭子出現了失誤嗎?顯然穿越眾憋了那么久的“幼發拉底河”計劃是不可能如此腦殘的。 路小北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把全部籌碼都押在那些政治上失意的浪人身上,這些浪人盡管在利益上和現在腳盆雞的掌權階層有矛盾,但是一旦他們發現有外部勢力介入其中,你很難確保同樣是大和族的浪人不會和明治政府妥協的。 就像鷹醬在敘利亞搗鼓的那些破事一樣,你特么要徹底搞亂一個地方,那就得盡你所能地使問題復雜化! 在敘利亞鷹醬支持過庫爾德人,現在,在十九世紀末的北海道,路小北就打算扶植被腳盆雞打壓的阿依努人。 和源于華夏的大和族不同,阿依努人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在舊石器時代末期或新石器時代早期就曾廣泛分布于日本列島。從十五世紀起,大和族就開始不斷地壓縮阿依努人的生存空間,到了十九世紀末阿依努人只能在北海道這種苦寒之地艱難求生了,其人口已經下降至不足三萬人了。 盡管阿依努人上一次起義已經要追溯到十八世紀末的那次針對當地藩主的武裝暴.動了,但一心就想著四島只有單一民族的天皇并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明治政府頒布了法令,禁止他們使用阿伊努語溝通,甚至嚴禁任何狩獵、魚業、祭祀等傳統的阿伊努族行為。阿伊努人還被迫學習日語,并且必要改日本名字。 在原來的時空里,二戰后麥克太上皇對腳盆雞進行了一系列改革后,民族意識又漸漸覺醒的阿伊努人這才敢于積極開展拯救自身民族傳統文化的各種活動,并不時地進行激烈的抗爭運動。經過幾十年的斗爭,1997年腳盆雞政府終于出臺了一系列保護阿伊努族人權、振興阿伊努族民族文化的政策。直到2008年,腳盆雞政府首次承認阿伊努人為原住民,并確認了阿伊努人在北海道歷史的地位。然而這個時候的阿依努人和被鷹醬圈養在自留地里的印第安人已經沒有什么區別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