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相比起被大宋人攪成一團麻幾乎難以預測的國際關系,伊藤博文對于日本國內的政治生態環境那可謂是門兒清的。他很清楚北海的那些浪人居然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聚眾鬧事,顯然是有人在背后作梗了。 西南戰爭結束之后,明治政府在九州設立臨時裁判所,先后砍了二十來號主犯,還關了有近一千人。打那之后明治政府發布的“散發脫刀令”得以順利實施了,而“藩治職令”也隨之真正的落到了實處,腳盆雞最終變成了一個中央集權國家。 打那兒之后,大城市里基本上就沒有留著月代頭腰插長短佩刀的武士滿大街地晃蕩了,就更別提是聚眾抗議明治政府的政令了。 倘若是在鹿兒島縣,即以前的薩摩藩出現這種事情那倒是也就罷了,畢竟那兒是當年西鄉盛隆起事的地方。但是現在偏偏是在離浪人被槍擊的事發地極遠的北海道出現了浪人聚眾鬧事的情形,這就不禁讓人懷疑其背后是否有別的勢力參與其中了! “那些浪人都提了什么要求?”伊藤博文問道。 “他們懇請天皇收回‘散發脫刀’的禁令,并要求恢復發放薪祿?!标憡W宗光說道。 在腳盆雞當年的維新運動中,很多擁護明治天皇的武士在顛覆幕府統治種還是起了不小的作用的。天皇親政之后他們本來以為可以一起分享勝利果實了,然而絕大多數武士等來的不是獎賞,而是明治政府為了減清財政負擔,發布的削減了武士世代相傳的薪俸的政令。 更出乎士族階層意料的是,削薪僅僅是他們消亡落幕的伊始。世代繼承的家祿(即薪俸)是士族的根本特權之一,在舊幕府時代,家祿與“奉公”是聯系在一起的,奉公是履行對領主的封建義務,承擔一定的工作,而家祿則是領主對此給予的報酬,兩者互相依存。家祿世代繼承,工作職務也隨之世代相傳。 然而在明治政府出臺廢藩置縣的政策后,舊的藩政就不復存在了,士族們自然也喪失了奉公的對象,以至于形成了單方面領取家祿卻不承擔義務的局面。另外,雖然士族的俸祿已被明治政府削減,但仍占政府年度支出的20-30%,這尼瑪都成了政府支出中最大的一塊了,對于連自己家當都賣了用于搗鼓海軍的明治天皇來說,這根本就是不能接受的。 于是明治政府斷然實行“金祿公債”制度,徹底廢除士族的家祿。雖然當時士族們得到了一筆抵償金,但大多數人特別是下層的士族,都因不善經營而破產,最終淪為勞動力市場上待價而沽的赤貧者。 也就是說恢復家祿制度不僅僅關系到那些無所事事的浪人,同樣牽扯到了那些已經轉而從事生產的絕大多數下層士族的利益。也是正是看準了這一點,犬養一男才把恢復俸祿作為引發腳盆雞內亂的切入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