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比起E4艦上那些可以癱在甲板上享受南太平洋陽光的粗胚們不同,張知秋他們只能圍坐在篝火堆旁靠火焰來驅散深秋的夜寒。盡管知道篝火極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蹤,但是團隊里老弱病傷已經占去了一大半的人頭,假如不生火讓他們硬挨到天亮的話,張知秋估計這些長期生活在城市里的嬌貴花朵怕是要全蔫了。 “那些金屬箱子是你們埋在院子里的?里面都是些啥玩意啊,看把你心疼得?”陳澤一邊啃烤熟的玉米一邊問道,此時張知秋還是不愿意動用儲備的單兵口糧。 “都是‘導演組’傳送我們過來時配給我們的一些裝備,體積大質量重,搬不動只好匆匆地埋起來了。”張知秋說道。 “有便攜的工業探傷設備,還用實驗室用的顯微鏡等等,在這個時代都是堪比神器的存在呀!”何儀偉心疼地插話道。 “我擦,這會辮子們還不知道能不能煉出鋼來呢,他們會用這些玩意么?”作為一個工科碩士于虎當然知道何儀偉說的那些設備是干嘛用的。 “就是他們不會用才可怕啊,沒準明天哪位大人就讓人把東西當妖人的法器給燒了,到時候綠漆區就算派高達來都沒用啊!”陳發兒說道。 “那怎么辦?就咱這老弱病殘全都齊備的牌面,總不能去搶回來把?”吃完烤玉米的陳澤一邊用一塊粘了熱水的小方巾敷自己的左眼一邊說道。 “哪個是殘啊,陳醫生你不會是說我吧?”小腿受傷的莫金對一些字眼非常的敏感。 “呃,你似乎沒傷到骨頭,應該不會殘的。嗯,那個,嚴格來說我是醫技師,不是醫生。”陳澤說道。 “既然是神器,那就不讓辮子說搬就搬啊,搶不回來咱還能拖著不讓他們運走呀。不是說幾個小時前綠漆區的F35-B還來走過一輪了嘛,我估摸著明天搜救隊鐵定就來了。到時候有地面指引部隊空中打擊,誰還怕這些辮子啊?”于虎說道。 “拖著不讓清軍走?誰去啊,別看這二十來號人人手一把槍看起來都是有模有樣的,但實際上他們不射到自己人咱都算燒高香了,你就別指望我們能湊出能偷襲清軍運輸隊的人手了。”張知秋并不是很看好于虎的方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