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嘶!陳澤嘗試著開口和對面的黑影說話,只是他微微張開嘴巴嘴角的傷口就扯疼得讓他直吸氣。顯然剛才雙方施展的那一頓“軍體拳”讓彼此都不太好過,當然了,從陳澤左眼眼角那腫脹得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的軟組織挫傷來看,剛才的那場徒手打斗丫是劣勢的一方。 事實上,陳澤剛才在剛才的那場殊死搏斗中不僅僅是落了下風,若不是在因為缺氧而失去意識前他嚷嚷了一句“去他X的綠漆區”,估計這會他早就因為機械性窒息而告別人世了。 “不好意思啊,那個天殺的‘導演組’也不安排個暗號口令什么的,我下手有點重了,對不住啊兄弟,我叫于虎,兄弟你怎么稱呼???”陳澤對面的黑影在勻過那口氣后率先打破了沉默。 “陳澤,放射科醫生,二十九場幸存者?!弊旖堑膫趯嵲谑翘哿?,陳澤盡量簡潔地作了自我簡紹。 和有一定野外生存知識的嚴峰不同,陳澤和于虎在前二十九場的《大逃殺》場景中,運用的都是靠快速搜查城鎮房屋獲取武器然后蹲守存活下來的。 所以盡管他們沒有立即奔著夾在他們當中的嚴峰的傘降點而去,但他們移動前往附近房屋搜尋武器和物資的意愿更為強烈。而離他們最近的建筑群就是早先張知秋離開的那個小趙莊了。 當天黑到了幾乎只能勉強辨出人影時,這兩個以為自己還處于第三十場《大逃殺》模擬場景的粗胚相遇了,已經可以說是過慣了刀口舔血生活的兩個人直接就用“軍體拳”招呼了對方。 由于整天吸輻射和忙于“三基”考試等雜務,陳澤的身體素質比剛剛獲得流體力學碩士學位的于虎要差上那么一點點。在這種無法取巧的搏斗中,這看似相差不大的差距往往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就在陳澤快要因為被于虎掐著脖子而昏過去前,他吃力地嘟囔了一句“去他X的綠漆區”以示對“導演組”突然把模式改成組隊的不滿。 這句被陳澤視為臨死前最后的吐槽把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已經看過“導演組”發送至手機的信息的于虎馬上就明白,這個快要被自己掐死的人,和自己一樣同樣是要和綠漆區取得聯系的,他們是這場《大逃殺》的隊友。 “開到東西了嗎?”于虎繼續問陳澤。 “嘶,開到個鳥啊,要是有趁手的家伙我至于和你玩軍體拳么?”陳澤忍著疼吐槽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