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大,還裝彈嗎?”胡大壯問趙之一。 小王子一號已經向城頭的女墻和城門樓吐了十三發APM多用途坦克炮彈了。這種AMP彈兼具了幾種功能,就難免有點多而不精。它的拆遷能力比專業的破障彈要稍微差那么一點,但是拆城頭的上女墻和城樓已經是威力過剩得不要不要的了。 “給他們緩緩,再給老子裝死,我們去拆春和門的城門。”趙之一咬牙切齒的說,都轟成這樣了也沒有人搭理一下。 清軍要是知道他這樣說,估計得氣死。什么叫我們裝死,要是這會上城頭去回話,那就不是裝死,那是真死了。您也不看看您用的是什么炮,這轟得飛沙走石的,誰上得了那城頭去跟您搭話啊。 這邊坦克消停了一小會,那邊清軍就有人在城頭上,喊話了。 “列為爺,今天這事的是我們做得不地道,各位您高抬貴手,饒過金州城這百姓吧,這城墻要是塌了,這倭夷一來,這城里的百姓就要遭殃了。”這是麻三在喊話。 麻三這小子就是會扣帽子,上來就是大談不要殃及百姓。自古英雄多惜身后名,誰也不想百年之后背個剛愎自用,泄憤嗜殺,禍及百姓的名堂。 麻三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但是這離著一千多米呢,你這大帽子算是白扣了,沒人聽得到。他是想當然了,這伙強人依然有遠處傳聲(擴音喇叭)之術,必然有順風收音之能。 這個玩意倒是有,可誰尼瑪開坦克來拆遷帶那玩意啊。今天咱玩的是暴力強拆,帶那個監聽器畫風不對吧? 從車長熱像儀里看到城頭上有人在揮手叫嚷,趙之一估計清軍是認慫,招呼僅有的五個步兵跟隨坦克,緩緩的朝著荊州城東門春和門開去。 剛才小王子一號來時,麻三沒在城頭上,忙著在城里尋找那個作死的哨官呢。他沒有看到這伙人到底來了幾個,就聽那些驚慌失措的旗兵說,來的人很少。 現在坦克慢慢開過來,步兵也從附近的掩體里出來了,麻三這才看清對面到底來了幾個人,來拆這金州城。 一、二、三、四、五,一個手就能數清的人,愣是站在這城下硬懟,這膽識,這火力,真是獨此一家絕無分號了。麻三點清人數,差點沒在城墻上跪下來。 坦克開到距離城門大約三百米處就停了下來,再靠近那城頭上的人居高臨下的射擊,步兵們就只有躲到坦克底下了。 春和門緩緩打開了,里面出來了一隊清兵,看穿著打扮應該是徐邦道的拱衛軍。走起隊形來稀稀拉拉,一看就是訓練不好的新兵蛋子。 接著兩付滑竿被人抬了出來,走在前面的那副滑竿上坐著一個清軍將領,趙之一這種歷史小白是分不清那頂戴和官服上的補子表示的官品的。只是看到麻三亦步亦趨的跟在這滑竿旁,就知道這位是能話事。 那緊隨其后那付滑竿上,坐著的可不就是今天被劫持的那個女性平民嗎。那身打扮和發型,還有那哭花了的妝容,真心是清朝人模仿不出來的。 “一會你去看看這妹子,問問受了什么傷害沒,你懂的,就是你們女人才好開口問的那種。要是有,你就給我舉起一個拳頭的手勢,沒有就是一個手掌的手勢。明白么?”趙之一招收叫來了袁婕小聲吩咐著。 “明白。”袁婕回答得干凈利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