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休得慌張。” 太一道人大袖一拂,笑道:“你一小小少年,貧道能對你做甚?” 東石看到太一道人溫玉般的面孔,恍然間,仿佛一縷溫泉流過心頭,便被撫慰心神,鎮定下來。 “你...”少年結結巴巴:“你也是賤民?” “賤民?”太一道人哈哈大笑:“吾非賤民,便是那塞托拉克,也不及貧道高貴。那血色神教所為,愚弄人心,你落到這般田地,為何還要信奉那等愚論?” 東石一愣,隨即不由恨恨道:“你說的對,血色神教都該死!” 他抬頭仰望道人,道:“那你一定是義軍了?你把我帶出來,是想讓我也加入義軍嗎?我愿意!只要能推翻血色神教,就算去死,我也愿意!” 太一道人看著這少年,只看他怨氣沖天,不由心下嘆然。 被壓迫的久了,看似麻木了,但心中怨恨,卻未嘗會被消除,反而越發沉重。猶以如今血色神教少了超凡力量鎮壓,這種怨恨,正是爆發的時候。 眼前這個少年,怕是從生下來開始,就因血色神教的規則而被欺壓,一直活在有色的眼神之中,怨恨日積月累,到如今,幾乎成了魔障。 面對少年期待的眼神,太一道人緩緩搖頭:“吾非義軍,也非是來請你加入義軍。” 少年一聽,登時如泄了氣的皮球,變得沮喪無比。 “然則,” 太一道人見狀,微微一笑,話音一轉:“貧道卻可予你報仇雪恨的力量和推翻血色神教的機會。” “啊?!”少年一怔,抬起頭來,眼中又放出光彩:“真的嗎?!你不要騙我!” 道人笑道:“貧道哪里有臉面欺騙你一小小少年?我來問你,你要報仇雪恨,推翻血色神教,需要什么?” “軍隊!”少年大聲道:“就像各地的義軍一樣。殺光那些血色教徒,燒掉血色教堂,摧毀血色典籍,最后把塞托拉克的神像砸碎,還要撒一泡尿!” 他咬牙切齒。 太一道人又是微微一嘆,這等仇恨,實在是深入人心。尤其這等少年,正是叛逆年紀,心中怨氣無比放大,端端是可怖的緊。 不過道人需要的就是這等精神。 卻笑道:“軍隊的確重要。我再問你,如果血色神教的牧首,那等毀城滅國的超凡人物突然又回來了,你又當如何?” 少年怔滯片刻,臉色變幻,最終絕望喃喃:“我不知道...血色神教的牧首實在太厲害了,他能飛。我見過的,就好像一條長虹一樣,從天上劃過。一揮手,一座山就沒了!” 太一道人笑了起來,拂袖讓少年坐下,自己也盤膝坐下,目光如星空,落在少年身上:“如果貧道能讓你,也擁有那樣的力量呢?” “什...什么?!” 少年覺得自己好像沒聽懂,又道:“你說什么?!” “力量。”太一道人笑道:“如果有一天,你能以一己之力,戰勝牧首,你報仇雪恨,推翻血色神教的目的,便就達到了。” “不不不...”少年不敢相信:“不可能,力量源自于塞托拉克。典籍中說過,牧首的力量,就是塞托拉克主神賜予。我們是賤民,怎么可能會得到力量?!” “這世上,沒有什么賤民。”太一道人認真的看著他,緩緩道:“塞托拉克不高貴,你也不低賤。他為了統治你們,收割你們,自然不希望你們擁有力量。可這個世界上,不僅僅只有塞托拉克才有力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