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也無有任何幻象,只是單純的壓力,考驗毅力而已。 畢竟只一重陣法威能半開,若得全開,自是五行齊聚,金木水火土輪番著來。那自是記名弟子晉升外門弟子的時候了。 至于說到難度,當初在太一洞天招收弟子之時,考核中雖然伴有五行幻象,可畢竟階梯只二三百級。此時九百九十九級,真要計較起來,也不見得比那時更容易。 姐弟倆初時速度較快,健步如飛。那鐘山岳雖是少年,可身體健碩,作為夏國王室太子,又習練過氣功武術,戰斗技巧,說來在普通人中,體質強度也屬頂尖。 鐘山姒雖是女子,可年紀更大,又是軍人,同樣習得氣功武術,體質強度也不差了鐘山岳分毫。 前一百級,姐弟兩人飛速攀登,然過了一百級之后,這速度就慢了下來,二人皆是頭頂霧氣,身上開始出汗。 到二百級,速度更慢。若前一百級,平均一二秒一級,那后一百級,平均便要八九秒一級。二人已是開始喘氣,汗流浹背了。 到三百級,兄妹兩人開始分流。 體質強度,二人相差仿佛,但毅力卻有差別。 別看那鐘山姒作為軍人,想是毅力非凡,但實則,卻比不上比她小了十來歲的鐘山岳。這少年著實讓道人感到贊嘆。 攀登階梯之時,面色如石,不動不搖,這說明心靈堅定。腳下步履不亂,呼吸節奏適中,隨時調整,說明心頭冷靜。攀登過程中,懂得借力,竭力避免消耗更多的體能,這是智慧。 由此,三百級過后,鐘山岳便逐漸與鐘山姒拉開距離。 一級、十級... 至六百級之時,已然將鐘山姒拉開了五十級有余。 此時,二人皆已是氣喘如牛了。 這攀登階梯,本就先易后難。更遑論還身被壓力。到了六百級過后,兩人步履蹣跚至極,每每要歇息兩三分鐘,才能攀上一級,看那模樣,分外艱難。 然而,那鐘山岳的眼神,雖然顯露出艱難來,但深處神色,卻一如既往的堅定。落在后面的鐘山姒本來心有波動,有些氣餒,可望見前面小弟堅定不移的背影,咬了咬牙,繼續堅持攀登。 如此,從日升到日中半日光景,鐘山岳終于攀上九百級階梯。而鐘山姒,才將將八百級。 隨同二人一道前來的兩位保鏢,之前在山腳候著,但終是等的心頭焦急,也隨之攀上階梯,這才知曉那太子和公主是如何的艱難。 那保鏢攀登階梯,道人也不說什么。到了此處,便可稱之為有緣,許他機會又何妨,若能攀上終點,自也是人才,收下就是。若不能,又何須掛懷? 這記名弟子考核,雖然簡單,單單壓力而已,但簡單歸簡單,大道至簡嘛。若能頂著壓力攀到終點,將九百九十九級階梯踩在腳下,就毅力而言,便已是出眾,有了走上仙道的資格。 因此道人便也不耍恁多花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