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好好斟酌-《重生宋末之山河動》
第(1/3)頁
張頌看陛下若有所思,知道自己的話觸動了皇帝心底的擔憂,又沒有打斷自己,便接著說下去。
至于許衡名為蒙元重臣,其實為北方的一大名儒,但其先前所受的儒學教育基本上是金之落第老儒的“句讀之學”。后來,他從姚樞處得讀程朱遺書,大有所得,遂與姚樞、竇默相講習。他長期位居國子祭酒,以儒家六藝教授蒙古子弟。
許衡的學術宗旨大體上是以朱熹之學為依歸。他格外重視朱子的《小學》和《四書章句集注》,強調進學的次序和踐履力行。在為學方法上,強調“慎思”,以為視之所見,聽之所聞,一切都可歸為一個思字,“要思無邪”。在理欲問題上,他以為天理就在人的心中,以為直求本心即可得天理,表現出依違于朱陸二人的思想傾向。
因此許衡對于保存以儒家思想為主體的漢族文化,促進民族間的文化交流,都有現實的意義。另外,他極力勸說元朝的統治者力行漢法,促進了蒙古族的漢化進程。故而可以說他對宋儒的理學傳播影響甚大,當然也意味著朱陸的合流或者說是理學的轉折。
剛剛提過的劉因,他終生未仕,隱居鄉野,授徒以終。初從國子司業硯彌堅習經學章句,但不滿章句的訓詁疏釋之學,以為圣人精義絕不在于此。及得趙復所傳宋儒周敦頤、邵雍、二程、張載、朱熹、呂祖謙等人的著作,深為折服。
其以為邵雍至大也;周敦頤至精也;二程至正也;朱熹極其大,盡其精,而貫之以正也。遂轉向理學,推崇邵雍和朱熹,極力發揮邵雍的“象數學”和“觀物”思想。至于其理學思想,雖自謂上承朱熹,屬于朱學的范疇,但他在服膺程朱理學的同時,并不嚴守門戶,實也雜入陸九淵“反求諸己”“自求本心”的思想。
如言“天道”,則把自然與社會的發展變化歸于“天地之心”,“天地之心”即“理”,認為由“理”而有世界萬物和人的生命,由“理”產生倫理綱常。主張將“人欲”化為“天理”,其方法是當求于己,無待于外。
其又提出“返求六經”及與此相關的“古無經史之分”的見解,以為《詩經》《尚書》《春秋》原本是史,只是后來由圣人刪定才變成經典。表明他一方面看到理學的思想價值,另一方面也清楚地看到理學家易患穿鑿附會的毛病,即往往脫離經典原義而發空論。
另有在蒙元頗有影響的大儒吳澄,其實是大宋江西人,世代業儒,自幼用力于圣賢之學,直承宋代理學的端緒,自以朱熹學術的傳承者自居。其學也更加精微,尤其是他的“道統說”,主張道之大原出于天,突出圣賢之傳道本于天的思想。
至于其理學思想,主要以折中朱陸為特色。他說:“朱子于道問學之功居多,而陸子靜以尊德性為主。學問不本于德性,則其敝必偏于言語訓釋之末,故學必以德性為本,庶幾得之。”據此可見其對朱陸分歧的基本看法。當學者執經問難時,吳澄往往先令其主一持敬,以“尊德性”,然后令其讀書窮理,以“道問學”,其意圖在于使學者先反之于心,而后求之五經。
其于“天道”“理氣”,認為“理”在“氣”中,原本不離,“理”是“氣”的主宰。而又以為為學之要在于“心”,主張反之吾心,體仁之本,敬為要;用仁之用,孝為首。孩提之童無不愛親,此“良心發見”之最先者,茍能充之四海皆準。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炎陵县|
聊城市|
云南省|
高青县|
枣强县|
镇康县|
左权县|
兴宁市|
太保市|
岳西县|
天祝|
和龙市|
余江县|
枝江市|
萨嘎县|
邯郸县|
曲阳县|
浙江省|
奉节县|
仲巴县|
屏山县|
荆门市|
济南市|
枣庄市|
鄂尔多斯市|
沈丘县|
来宾市|
河源市|
萍乡市|
扎赉特旗|
屯留县|
黑山县|
扎鲁特旗|
正蓝旗|
新龙县|
德安县|
方城县|
阳城县|
南溪县|
藁城市|
大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