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這腦子啊-《重生宋末之山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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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四方館中,桑哥與鐵穆耳圍爐而坐,火上靠著肉,桌上擺著酒,但是鐵穆耳興致并不高。他們到江南已經(jīng)四個月了,而南朝小皇帝也還朝月余,但是和議仍然沒有達(dá)成,讓他不免焦躁不安,且江南潮冷的冬日讓他覺得比塞北的冬天還要難熬。
“左相以為南朝小皇帝是不是無意進行和議,這么多日子竟未召見我們一次!”鐵穆耳喝了口酒,愁容滿面地道。
在前些日子,在談判中南朝除要求以現(xiàn)階段控制線劃界外,堅持要他們歸還開封,釋還包括德祐帝在內(nèi)的被擄往北方的皇家宗室及臣僚、士子,工匠和宮人,并賠償軍費銀一千萬兩。這與他們的要求相差太遠(yuǎn)。報之大都后,大汗回書可以接受以實際控制線劃界的條件,也可以釋還部分皇家宗室,賠償軍費二百萬兩白銀,但拒絕了其它條件。
他們隨后在會談中,逐步做出讓步,但南朝方面態(tài)度強硬,堅持要求收回開封,釋歸德祐帝。使得雙方談判再度陷入僵局,他們請求覲見南朝皇帝,但幾次投書都石沉大海。如今和談基本停滯,除了每三日例行會晤外,沒有任何進展。
“南朝也并不安穩(wěn),南朝小皇帝回京之后也是諸事纏身,現(xiàn)在又推動恢復(fù)三省,定是無暇顧及,可能也是想再拖一拖,讓咱們再讓步!”桑哥為鐵穆耳斟上酒笑著道。
“咱們久留江南,國中恐怕有變,而若是我留在南朝為質(zhì),或者將我們扣留,豈不一切成空!”鐵穆耳接到他媽的密信,言稱真金現(xiàn)在身體每況日下,恐難以熬過冬天,朝中事務(wù)皆交由伯顏打理,而長兄甘麻拉坐鎮(zhèn)上都,與宗王們的關(guān)系日益融洽,又深受他們的擁戴。因而擔(dān)心一旦大汗不支,他就失去了先機,因而讓他設(shè)法早歸。
“殿下,當(dāng)下大都形勢微妙,草原各路宗王紛紛南下勤王,齊聚中原地區(qū),一時間還回不了草原。皇后正與他們聯(lián)絡(luò),許多宗王已經(jīng)表示愿意支持殿下。彼時甘麻拉占據(jù)上都又如何,那邊宗王的實力已經(jīng)大損,現(xiàn)在與我們?yōu)殡y的是大都那些漢臣,他們一直秉承嫡長子繼位的制度,而反對我蒙古幼子守灶的規(guī)矩。”桑哥言道。
“唉,父汗信任漢人,當(dāng)下安童之流也受儒教影響,伯顏也一直傾向于漢人,在大都支持甘麻拉的朝臣遠(yuǎn)勝于我等啊!”鐵穆耳嘆口氣道。大都作為漢人的聚集地,又有諸多漢侯子弟控制著侍衛(wèi)親軍,而駐扎于京師附近的蒙古軍幾乎在此戰(zhàn)中傷亡殆盡,形勢對于他母子而言實在是不樂觀。
“殿下不必過于焦慮,當(dāng)前甘麻拉遠(yuǎn)在上都,而大汗在大都,一旦有事發(fā)生,其也鞭長莫及,我們只要掌握一支精兵就可控制京師。那時殿下繼承汗位,斷了漠南的糧草供應(yīng),加之大局已定,他們自會屈從。”桑哥言道。
“左相,我擔(dān)心的是大都那些漢臣執(zhí)意不肯遵從我族舊制,堅持要嫡長子繼位,與甘麻拉里應(yīng)外合,屆時一切成空。”鐵穆耳卻沒有其那么想得開,皺眉道。
“殿下有皇后為你做主,又有何懼!”桑哥給其割了塊肉堵上了他的嘴道。而心中暗嘆這孩子怎么也與那些漢人一樣迂腐呢,大元又有哪任大汗是幼子啊,那規(guī)矩不過就是個噱頭而已,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桑哥久在蒙古,早就清楚了這一點,知道政權(quán)繼承方面,無論蒙古汗國還是之后的大元都不存在幼子繼承。窩闊臺不是成吉思汗的幼子;貴由不是窩闊臺的幼子;蒙哥就不是貴由的兒子。而忽必烈壓根就不是蒙哥的兒子,被舊宗王們視為“正統(tǒng)”的阿里不哥既不是蒙哥的兒子也不是貴由、窩闊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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