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想以美國的實力尚進行了百年的謀劃,歷經(jīng)十數(shù)位總統(tǒng)的努力和堅持才得以實現(xiàn),這個戰(zhàn)略布局是多么的深遠和縝密,可以說將整個世界都研究的極為透徹。且在應對各國國際爭端問題上,早已經(jīng)形成一整套標準應對程序,大戰(zhàn)略的籌劃和堅持及對時機的把握皆由可借鑒之處。 反觀自己的大局觀就要遜色多了,還一直沒有跳出小國寡民的思維模式,恢復中原、牧馬塞外更像是一句空洞的口號,卻沒有具體可行的計劃和深遠的布局。所以他還要一點一點的學習,而不能只是嘴頭上一口一個大國崛起,結(jié)果行動時完全被蠅頭小利所左右,要學會算大帳。 縱觀歷史可以看出,真正成為一個可以左右世界的大國,首先是要幅員遼闊,其次是要資源雄厚,其三就是人口眾多。趙昺明白以當前的科技水平,想要去征服全世界,做地球盟主是不可能完成的目標,只怕空手走上一圈就已經(jīng)老死在途中了。而當下的亞洲,蒙古帝國當之無愧的是唯一超級大國,能與其抗衡的只有剛剛占據(jù)江南的大宋了…… “陛下,還請明示,何為核心利益?”對于這個新名詞,陸秀夫等人都不大理解,他皺皺眉問道。 “當前的核心利益不外乎三條,一者必須保證政權(quán)的穩(wěn)定性和權(quán)威性;二者大宋復興的道路必須堅定不移的走下去;三者富國強軍,藏富于民,保持對周邊諸國的威懾力!”趙昺又解釋道。 “還請陛下詳解!”陸秀夫聽了似有所悟,看看其他幾個人也是尚有疑惑,再次言道。 “保證政權(quán)的穩(wěn)定性和權(quán)威性,是指我朝仍采用祖制,皇帝與士大夫共同治國的體制,這個構(gòu)架不能輕動,也仍要維護和保證皇帝的權(quán)威。”趙昺言道。 他知道在當前的社會形態(tài)下,自己是無力改換政體的,雖然后世對于帝制多有批評。而士大夫集團仍然是集中了今天中國精英最多的一支政治力量,現(xiàn)在沒有任何一支其它的政治力量有能力取代它。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下,特別是在國人一盤散沙的習性沒有完全克服的情況下,還是需要這樣一個不可替代的領(lǐng)導核心。 “陛下圣明!”幾個人聽了立刻面露笑容,齊聲施禮道。他們對于小皇帝一直堅持文武并重的政策感到不安,擔心哪一天走回武夫治國的道路上去,現(xiàn)在他保證堅持祖制,仍采用以儒士共治國家的體制,自然讓眾人放心了。 “我大宋自太祖立國便時時面臨北方蠻族的威脅,數(shù)百年來受其欺壓,以致在高宗朝被迫南遷,但仍險些滅國。現(xiàn)在雖占據(jù)東南一隅,威脅卻沒有解除,只有民族復興,盛如漢唐,才可保我國脈綿長,百姓安居樂業(yè)!”趙昺又言道。 “陛下所言極是,只有國力強盛,百姓富足,才能將蠻夷遠逐,保萬世太平。”文天祥贊道。 “富國強軍,想必諸位卿家都有領(lǐng)悟,多年來我大宋集四海之財,無國可比。而財富也遭至周邊蠻夷的覬覦,而我朝卻空有軍百萬,卻無力守住財富,以致割地賠款,君王受辱,百姓被屠戮奴役。因而不僅要國富,還要軍強,履至劍至,才能無往而不利。”趙昺猛地一揮手道。幾個人互視一眼都是頻頻點頭,他們都是經(jīng)歷過滅國之危的人,深知軍隊的羸弱帶來的災難和屈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