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其實小米和廖伯也會做這些,但她們在深山苗寨里,眼下根本聯系不到人。 這天晚上8點多,吃完了飯,我們照例在院里乘涼,把頭說差不多后天可以弄好,到時就要走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 “元寶?” “怎么了?”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元寶似乎是跑來的,他滿頭大汗,著急說:“不好了!出事兒!在馬村住的那些土司!來我們村了!” 此事已經過去了快一禮拜,當下,我心里咯噔一下。 “別慌,來了幾個人?是不是沖我們來的?對方知不知道我們住在這里?” 元寶擦了擦汗,慌忙說:“人在村子里打聽一男一女,我一聽,就知道說的是你們兩個!” “我爺爺在村里說話有分量,他讓周圍人都說沒見過你們!” 我皺眉問:“那就是說...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我們住這里?!? 元寶點點頭,不過馬上又火急火燎的說:“不過你們現在可不敢出村,萬一碰到了呢?” 這時候把頭表現的最為淡定,他端起大茶缸喝了一口水,不緊不慢的開口說:“云峰,別慌,咱們什么都沒干,何懼之有啊。” 把頭又說:“大不了賠頭牛,滿打滿算幾千塊錢而已。” “對!把頭你說的對!咱們什么都沒干,怕什么!” 此刻元寶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急著說:“那要是人找到尸體呢!” 我說怎么找?他們能通靈啊?能把死人從地府叫上來,問問誰殺了他? 我這句話就是半開玩笑說的,沒想到元寶說:“我聽村里其他人議論,在那些云南土司里有個人叫拉稀,他養了只脖子上綁著布人偶的羊!人說,那只怪羊能找到死人!” “什么玩意? “你說那人叫什么?叫拉?。磕闶遣皇锹犲e了?” 元寶把著門,急道:“不是拉稀!是拉稀!那個稀字不是拉稀的??!” 說完,他用手沾唾沫,寫了這么個字。 “覡(xi)”。 那個人應該叫“拉覡。” 這個字,查現代詞典的意思就是“巫師”,詞典上說,在一些神秘的少數民族中,女的叫“女巫”,男的叫“男覡?!? 根據我后來的研究啊,以前云南大理國那里,各式各樣的少數民族很多,凡是懂“黑巫術”的,供的都是一男一女兩個祖師爺。 男的叫“遮帕麻”,女的叫“遮米麻”。 除了元寶講的這個叫拉覡的,那里現在被承認的,還有五個地方出巫師。 分別是,祿勸縣的傈僳族巫師,耿馬的彝族巫師,昆明的西波巫師,南木薩的獨龍族巫師,雙江的布朗族巫師。 根據當地人的一種說法,那只羊脖子上綁著的布偶,有個名兒,叫“神偶娃娃?!? 具體作用就是,專門尋找離奇失蹤之人。 即使那個人,已經死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