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真當(dāng)他是白癡嗎? 當(dāng)下冷笑,“林九娘,你逗我玩嗎?” “一天一匹麻布?我告訴你,我錢家織造坊的女工,熟練的,這種麻布,一天能織造兩匹,你當(dāng)我是白癡嗎?” “那你說,該怎么玩?反正我家的女工一天最多就只能織一匹布,”林九娘一臉無辜。 錢安邦冷笑,“一百匹布,若是在五個時辰內(nèi)織出來,算你贏。” “一百匹布,五個時辰?”林九娘雙眸閃過一抹精光,隨即憤怒冷嘲,“你耍我玩呢?” “你家女工行,你讓她們來。十個女工五個時辰一百匹布,做夢呢?” 錢安邦冷笑,“呵呵,你若是穩(wěn)贏的話,我為什么要跟你賭?” “一百匹布,最多允許五十個人同時織布,五個時辰。你若是敢賭,我押十五萬兩白銀。” 宋學(xué)文和董胖子說過,這女人愛財,見錢眼開。 數(shù)額不大,吸引不了他! 所以,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來跟她玩。 錢管事一臉驚駭,“二少,慎重,老爺……” “閉嘴!”錢安邦一臉冷漠地瞪了他一眼,“此事,是我個人所為,與錢家無關(guān)。” 只要他贏了林九娘,他就可以自立門戶,再也不用瞧別人的顏色。 他計算過,五十個熟練女工,林九娘根本就找不到。 就算是她能找到,自己也不會讓她請到人。 還有紡織機! 錢家開了口,沒人敢借。 收起雙眸中的陰冷,漠然地看向林九娘,“敢嗎?” 林九娘一臉愁眉苦臉,一臉的惋惜,“二少為難我了,我雖想玩,但我可沒這么多銀子。” “無妨,沒銀子,那就用碼頭兩側(cè)的商鋪來抵,地跟房子,值十五萬兩,”錢安邦嘴角輕勾,“敢嗎?” “二少,你算錯賬了,”林九娘嘆息,“地跟房子,價值十八萬白銀。” 錢安邦臉一僵,該死的,這賤人,坐地起價,那兩側(cè)的地跟房屋,根本就不值十萬。 自己開十五萬,價已經(jīng)很高,她竟然貪心要十八萬! 可惡! 錢安邦咬牙,“你敢賭,十八萬兩就十八萬兩,但我要加上你手中所掌握的處理葛麻以及紡織的技術(shù)。” 該死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他拼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