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烏云下壓,遠(yuǎn)處的電光開始向近處游走,昏暗的天空充滿了巨大的壓迫感。 云層下方的操場,氣氛同樣壓抑。 “好個倒行逆施,妖言惑眾,這不是那晚敗走慶豐樓的賈教習(xí)嗎?” 從賈勞廉一進(jìn)門就指責(zé)楚嬴開始,王澹、謝運和歐陽白也第一時間從后臺走出來。 三人之中,最為離經(jīng)叛道的謝運。 無視對方的陣仗,上前將賈勞廉一陣打量,最后一臉戲謔地譏諷道: “怎么,之前和殿下爭論表演,落了個灰頭土臉還不滿意,這次卷土重來,又想再嘗試一次?” 無視賈勞廉陰沉的臉色,謝運一邊拍手,一邊大喊有趣,唯恐周圍人聽不見似的。 “哈哈,原來曲尼書院的人,都是這般沒羞沒臊,不要臉皮的嗎?今日真是見識了。” “哼!謝運,你不用在那陰陽怪氣地諷刺。” 賈勞廉沒有中謝運的計,從而陷入與對方的持續(xù)糾纏,仍舊站在原地,表情嚴(yán)厲地道: “老夫今日前來,是為了正本清源,維護(hù)我儒門道統(tǒng)。” 他再次掃了一眼楚嬴,道:“上次表演之爭,只能算是小爭,這次不同,這次是大爭。” “事關(guān)我儒門道統(tǒng),老夫就算豁出去,也要前來討個說法,區(qū)區(qū)臉皮又算得了什么?” 說到最后,這老頭忽然將胸膛一挺,擺出一副慷慨赴義的架勢:“雖千萬人,吾往矣。” 話音剛落,高臺上傳來楚嬴的笑聲: “呵呵,這里是順州學(xué)院,又不是龍?zhí)痘⒀ǎZ先生這么說,難不成是害怕,本宮會對你們不利?” “我輩讀書人,浩然坦蕩,胸懷正氣,怕得何來?” 賈勞廉自然不會承認(rèn),抬頭望了一眼天上的烏云,譏笑道:“倒是殿下,才應(yīng)該感到害怕才是。” “哦?本宮為什么要害怕?”楚嬴不屑。 “圣人言,天垂象,見吉兇。” 賈勞廉抬手指著上方,一本正經(jīng)地大聲說道: “此番殃云蔽空,電閃雷鳴,分明是天人感應(yīng),有人倒行逆施,才會被上天警示。” 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今日前來順州書院抵制楚嬴的道統(tǒng),竟正好碰上這種雷云天氣。 如今已是深秋,這種天氣可謂罕見。 向來有點迷信的賈勞廉,心中自然把這種現(xiàn)象,當(dāng)成是上天對自己的幫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