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趕了好些天的路,曹恒等人沿途都沒怎么休息。 每次都是深夜進入驛站,第二天天還沒完全亮起來就離開。 來到雁門郡,得知匈奴人還沒向雁門關展開進攻,他們放松不少。 當天晚上,幾個人把驛丞獻上來的美酒喝了個精光,隨后各自回房歇著。 人在連續疲憊許多天的情況下,總會有需要美美睡上一覺養精蓄銳的需求。 喝了不少酒,曹恒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也醒了過來。 穿戴洗漱以后,他向守在門外的衛士問了句:“二皇子和將軍們有沒有起?” “回稟太子,二皇子和張家二將軍還沒有起。”衛士回道:“張家長將軍倒是起了。” “這稱謂,繞的我腦殼都疼。”曹恒擺了擺手:“不過說的倒也算是清楚。張苞起那么早,這會在什么地方?” “張將軍應該正在庭院里。”衛士回了一句。 得知張苞在庭院里,曹恒離開房間所在的回廊。 果然,才到庭院,他就看見張苞正舞弄著蛇矛,揮汗淋漓的習練著武藝。 張飛擅長使一柄丈八蛇矛,身為他的兒子,張苞擅長的兵器也是蛇矛。 父子倆使用的兵器要是擺放在一起,無論長度還是重量,想差都不是很多。 關羽、張飛倆人勇武過人。 他們生養的子嗣之中,又以關興和張苞武藝最強。 兩員小將軍雖然沒什么機會上陣,卻因為武藝精熟,被了解他們的人稱為“小關張”。 由于關羽和張飛有著結拜之誼,關興和張苞從小也是一同長大。 從小就醉心于武藝,張苞和關興倆人武勇相當,都和他們父親一樣有著萬夫不當的能耐。 曹恒來到庭院,張苞正耍弄著蛇矛。 他并沒有打斷張苞,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舞弄著蛇矛,張苞陡然看到曹恒站在不遠的地方,連忙收起兵器。 “太子起了。”收起兵器,張苞很是尷尬的對曹恒說道:“我是早起無事,把武藝重溫一遍,以免荒廢了。” “武藝只要學會,想要忘記也是很難。”曹恒對張苞說道:“習練武藝多半還得靠著天賦,剛才看你舞弄長矛,果然是好身手。” “在太子面前,我可不敢說自己武藝怎樣。”張苞回道:“我早就聽說太子武藝超群,軍中很少能夠找到敵手。” “其實你并不服氣。”曹恒微微笑著說道:“我倆的兄弟都還在睡著,不如趁這個機會切磋一場,你覺著怎樣?” 曹恒提出要與張苞切磋,早就聽說他本事不小,張苞又怎么可能愿意放過。 他向曹恒躬身一禮:“既然是太子要與我切磋,我怎敢不答應。” “敢與不甘是一回事,愿與不愿又是另一回事。”曹恒說道:“你要是愿意,我倆就來切磋一場,也好讓我知道你究竟本事怎樣?” “太子要比試,我豈敢不從?”張苞應了一聲,對曹恒說道:“還請太子賜教。” 曹恒向跟在身后的衛士吩咐:“把我的戟取來。” 離開泰山,一路上曹恒都沒有取出兵器。 他的兵器一直都在輜重里放著,身上只攜帶了一柄佩劍。 張苞還真是才知道,曹恒擅長使用的兵器是戟。 片刻之后,兩名衛士抬著曹恒的戟來到。 抓過長戟,曹恒對張苞說道:“我這把戟并不是很重,只有四十多斤。不過我的戟法也不是走沉重,而是取輕靈。所以你還是得小心一些。” “既然太子與我說的兵器重量,我也該把蛇矛的分量告知太子。”張苞說道:“這把長毛重六十斤,雖然沉重,可在我的手中卻也是靈巧的很。比試的時候,太子還是小心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