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先出招。”曹恒請張苞先出手。 張苞回道:“太子是主子,我怎么敢先出招。” “我剛才已經說了,這把戟走的是輕靈。”曹恒微微笑著回道:“只要我出手,你就再沒了出手的機會。” 曹恒話說的倒是輕描淡寫,可張苞聽著卻有一種被輕視了的感覺。 他拱手向曹恒一禮:“既然太子有這樣的把握,我也就不再客套了。太子,請!” “請!”曹恒示意他可以出手。 端著長矛,張苞爆喝一聲,向曹恒撲了過來。 他手中長毛掄起,劈向曹恒的時候居然帶起一股勁風。 長矛的用法和槍想差不多,可張苞卻根本不走本該有的靈巧,反倒像是揮舞大刀一樣,朝著曹恒的頭頂劈下來。 眼看長矛快要劈到,曹恒喊了一聲:“來得好!” 發出喊聲的同時,他撤步擰身,避開了自上而下劈來的一矛。 要是換成別人,如此沉重的長矛招式用老,必定是得把兵器收回再來一次。 張苞卻沒有那么做。 當長矛快要從曹恒身前劈下去的瞬間,他手上陡然用力,長矛居然橫著向曹恒的胸口掃了過來。 如此沉重的兵器,即便只是比試,要是被它掃一下也不得了。 張苞掃出這一戟,心里也是陡然一冷,就有想要收勢的念頭。 還沒等他把念頭付諸實施,曹恒的長戟往身前一橫,居然給他的長矛磕飛到一旁。 長矛被磕開,張苞吃驚的同時也暗暗慶幸。 太子確實是個有本事的,否則剛才那一下磕到太子,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就在張苞慶幸的瞬間,曹恒的長戟卻指向了他的咽喉。 單手持著長戟,指著張苞的喉嚨,曹恒笑著搖頭:“說好不遺余力的比試,你居然在廝殺中愣神。倘若我是敵人,你怕是已經死了。” “多謝長公子留手!”回過神的張苞趕緊向曹恒道了聲謝。 放下長戟,曹恒搖頭說道:“先前和文鴦比試,他不和我用全力,我贏的輕松。你這會也是,要是我不知道自己的本事,還真以為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太子太謙了。”張苞回道:“擔心傷著太子確實是有,可太子的招數之快也是讓人防不勝防。即便我拼盡全力,也絕對不會是太子的對手。” “說這些,我也得信才成。”曹恒向張苞咧嘴一笑:“算了,和你彼時也不會有什么樂趣,今天就到此為止,等到二弟他們醒了,我們也該啟程前往雁門關。” “皇兄好戟法。”曹恒話才說完,曹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他和張苞循聲看去,只見曹毅與張紹正往他們這邊走來。 “什么時候起的?”曹恒向倆人問了一句。 “起了有一會,衛士說皇兄在與張將軍比試武藝,我倆在一旁看著沒敢打擾。”曹毅回道:“張將軍勇武過人,皇兄的畫戟也是出神入化。” “出神入化。”曹恒笑著搖頭:“要不是張將軍愣神,這場比試還不知道得斗多少個回合。” “三十個回合。”張苞在一旁插了句嘴:“頂多三十個回合,我必定會輸給太子。” “你的本事可都沒有使出來。”曹恒說道:“要是你把本事都使了出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并不是。”張苞回道:“太子的武藝確實是高過我,而且兵器不失沉重的同時又是走著輕靈。僅此一條,我也不是太子的對手。” “我倆是肯定分不出個勝負。”曹恒笑著輕輕拍了拍張苞的手臂:“在這里比試,你讓著我也就算了。到了戰場上,可不能讓著匈奴人。” “太子放心,見到匈奴人,我必定讓他們再沒有機會回到河套。”張苞說道:“敢來我們大魏鬧事,他們已是死了多半。” “能得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曹恒點了點頭。 他隨后吩咐曹毅:“把呼廚泉叫上,告訴衛士們,我們該出發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