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曹恒還沒有得到返回洛陽的命令之前,匈奴人卻是派了使者前往洛陽。 洛陽皇宮大殿,曹鑠端坐在寶座上。 他雖然還沒有稱帝,可天下早就落到了大魏的手中,除了他,也沒有任何人能坐得起這個寶座。 “當年我去了匈奴,把大單于請到中原做客,如今大單于逍遙的很,只怕他是不肯返回。”匈奴使者說了意圖以后,曹鑠回道:“你還是回去告訴左賢王,我當年要他統領匈奴,是讓他告誡匈奴人不要再和大魏作對,可不是要他整天嘰嘰歪歪,和我提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條件。” “魏王息怒。”從曹鑠的語氣中聽出不好的意思,匈奴使者趕緊說道:“左賢王并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著大匈奴要是沒了大單于,總像是一盤散沙……” “大匈奴?”曹鑠哈哈一笑,環顧在場眾人:“你們聽見沒有,他和我說什么?”他居然說大匈奴!” 眾人也是發出一陣哄笑,笑聲里帶著明顯的蔑視和輕薄。 “匈奴就是匈奴,哪里來的什么大匈奴?”曹鑠冷著臉,對匈奴使者說道:“回去告訴去卑,要他以后把匈奴前面那個大字給去掉。哪天我要是聽的心中不爽,難保會不會發兵把大匈奴給打成小匈奴。” 曹鑠發威,匈奴使者哪敢爭辯。 他低著頭,怯怯懦懦的應道:“魏王的話我會帶給左賢王,只是我們的大單于……” 說到這,匈奴使者好似發覺了什么不妥,趕忙改口:“只是我們的單于,還請魏王給放回去。匈奴沒有單于多年,已經亂的不成樣子。近來屠各又在與我們搗亂,許多部落被屠各攻破……” “那是你們自己家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曹鑠說道:“和去卑把話說的明白一些,呼廚泉在中原過的很好,單于的事情就不勞他這個左賢王操心了。至于匈奴會亂,那是他去卑沒有能耐。他要是管束不好匈奴,我派個人去替他管。” 匈奴人向來崇尚武力,誰的拳頭硬,誰就是天下的霸主。 自從曹鑠當年率領大軍討伐匈奴,匈奴的實力早已大不如前。 去卑也在匈奴學著曹鑠的樣鼓勵生養,可匈奴位處關外,環境極其惡劣,生養的孩子十個之中能有三五個存活下來已是極不容易。 匈奴人向來都是憑借著游牧和搶掠為生。 自從被曹鑠擊敗,他們就再也沒敢向中原邁出半步,生活條件當然是大不如前。 存活下來的那些匈奴兒童,多半也會因為食物不足而面黃肌瘦,有些根本等不到成年。 曹鑠回絕了送呼廚泉返回匈奴。 匈奴使者苦著臉說道:“魏王明鑒,單于真的對我們很重要……” “別以為我不知道。”曹鑠臉色陡然比先前更加陰沉,他對使者說道:“去卑早就在匈奴自稱單于,他哪會有真心把呼廚泉接回去?他要你來討呼廚泉,無非是接回這位老單于,然后當著族人的面把他給殺了,名正言順的承繼單于之位。” 曹鑠一口點破了去卑的盤算,匈奴使者低著頭沒敢再吭聲。 “你先下去歇著,過幾天我會令人送你離開。”曹鑠擺了下手:“先退下吧。” 去卑的心思被曹鑠點破,匈奴使者不敢再多說什么,趕緊告退離去。 “奉孝留下,其他人也都退下吧。”曹鑠站了起來,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眾人起身告退,紛紛離開了大殿。 等到眾人退了個干凈,大殿只剩下郭嘉和幾名衛士,曹鑠的目光落在一個衛士的臉上:“大單于,剛才的一切你也都看見了。” “看見了。”那個身穿衛士衣甲的正是呼廚泉,匈奴有使者來到,曹鑠特意要他前來旁聽,他卻沒想到,居然聽見了這樣的消息。 “你怎么想?”曹鑠向他問道:“要不要返回匈奴?” “倘若我有機會返回匈奴,必定把去卑五馬分尸。”呼廚泉回道:“我曾聽說他在匈奴自稱單于,只是一直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他居然會想著派人來到這里想把我給騙回去……” “利益之前哪來情義?”曹鑠微微一笑:“當年他是左賢王,而你是匈奴單于,當然會對你手下留情。如今他要做大單于,可就顧不得你這個侄子了。” 呼廚泉臉色鐵青,對曹鑠說道:“懇請魏王借我兵馬,我要討伐去卑!” “大魏將士借給你,只怕不妥。”曹鑠捏著下巴想了片刻,對呼廚泉說道:“我的長子曹恒如今還在關外,不如我下一道命令,要他先回洛陽。等你見了他,與他商議之后再決定怎么做。” “多謝魏王成全!”呼廚泉向曹鑠行了個標準的中原大禮。 “你先下去吧。”曹鑠擺了下手:“等到恒兒回來,我會請你前去議事。” 呼廚泉應聲退下。 他離開之后,曹鑠向郭嘉問道:“奉孝認為這件事怎樣?” “匈奴盤踞河套,中原強盛,則匈奴不敢冒進。”郭嘉回答道:“可中原一旦衰弱,匈奴人就會長驅直入,在中原大肆擄掠,我覺著去卑派人來到洛陽,想把呼廚泉帶回河套,恰好是給了主公一個討伐的口實。” “你覺著什么時候討伐合適?”曹鑠追問了一句。 郭嘉回道:“眼下已經開春,主公登基的日子也是越來越近,我覺著不如等到初夏,再發兵討伐。一則可以避開冬季,二則長公子也能留在長安觀禮。” “奉孝說的和我不謀而合。”曹鑠說道:“他將作為大魏太子,要是我登基的時候他不在場,豈不是惹天下人笑話?” “主公,還有一件事,我覺著有必要琢磨一下該怎么應對。”郭嘉說道:“長公子在關外殺死羯人太多,據說又俘獲了二三十萬羯族女人,正打算送回洛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