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雁門關外飄落著漫天大雪,而洛陽卻是萬里晴空,根本沒有落雪跡象。 北方的冬天總要比中原來的更早一些。 夜晚的洛陽皇宮,沐著銀白的月色,更顯富麗華貴。 曹鑠站在皇宮后園,仰望著半空的圓月。 雖然再過兩天才是十五,可月兒卻已經是快要滿盈了。 自從曹恒出關,他幾乎每天都能得到消息。 可到如今,已經連續六七天沒有傳回任何音訊,作為父親,他隱隱的有些擔憂。 “夫君,怎么還沒睡下?”正望著月兒,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曹鑠回頭看過去,只見王嫣正往這邊走來。 “你怎么也沒睡?”曹鑠問了一句。 “本來已經打算睡了,無意間看見夫君還在這里,于是過來問問怎么還不歇著。”王嫣回道。 “睡不著。”曹鑠說道:“好些事都得辦,如今恒兒也沒個音訊,我總覺著放心不下。” “難道夫君沒以后得到消息,關外大雪封路,根本沒辦法把消息送出來。”王嫣詫異的問了一句。 “我當然聽說了大雪封路。”曹鑠說道:“可消息傳不出來,確實讓人心煩的很。” “夫君不用心煩,再過幾天應該就有消息傳來。”王嫣回道:“火舞每時每刻都在觀望著恒兒。他有任何異常,都會有人把消息送回洛陽。” “說的也是。”曹鑠點了點頭,他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向王嫣問道:“我倒是有件事要問你,恒兒的劍法是你傳授,你覺著他的武藝怎樣?” “恒兒天生是個習武的材料。”王嫣回道:“我其實也沒傳授他多少本事,多半都是他自己領悟的。” “自己領悟?”曹鑠錯愕的問道:“難道你只是點撥了一下,后面他就會了?” “要是父親活著,見到恒兒有著如此強橫的領悟能力,必定會心中寬慰。”王嫣說道:“只可惜,他走的太早……” 說到這里,王嫣的臉上一片落寞。 曹鑠把她摟在懷里,對她說道:“你也不要想這么多,要不明天陪著我去看一看農場怎樣?” “農場?”王嫣問道:“是不是夫君在城外建造的那個農田里面套著牧場的村子?“ “就是那里。”曹鑠回道:“假如我不是魏王而只是個普通的農夫,能有那么一片田地和牧場,這輩子也就知足了。” “夫君坐擁天下,多少農場不是大魏的?”王嫣回道:“要是將來能閑下來,弄一片農場,我和夫人們每天照應著,倒也不失是個樂趣。” 摟著王嫣,曹鑠扭頭看著她,嘴角帶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你的想法倒是新奇的很,不過還真可以嘗試一下。等到我們去了長安,我讓人專門開辟一片農田和牧場,你和其他夫人去那里照應著,說不準還真能做出一些事情讓世人看看。” “夫君真打算要我們去開墾農田?”王嫣微微一笑,向曹鑠問道。 “那是當然。”曹鑠回道:“舜帝的妃子娥皇女英還追隨他從事農耕,你們怎么就做不得?” “夫君說的是。”王嫣回道:“要是說起道理,只怕世上沒有誰是夫君的對手。” “明天要不要和我一道去農場看一看?”曹鑠還沒有忘記農場的事情,又問了王嫣一句。 “不要其他夫人一起?”王嫣反問:“只是我陪著夫君,是不是有些不妥?” “能有什么不妥?”曹鑠說道:“難不成我每次出去,都得后宅眾人一道?那還像個出巡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一家人出外野營。” “夫君說的也是。”王嫣回道:“我明天陪著夫君一道出去就是了。” “既然明天你陪著我一道出去,今晚就去你那里歇著。”曹鑠壞壞的一笑,摟著王嫣腰部的手順勢往下滑了一滑。 感覺到他的手又不老實,王嫣抿嘴一笑:“這里還是庭院,夫君也不怕被仆從和侍女看了。” “他們又不是沒有見過。”曹鑠撇了撇嘴:“但凡是人,都要干這么點事。你我本來就是夫妻,又沒在這里做什么,只是摸一摸,難道也不成?” 王嫣頓時氣結。 曹鑠以往就是這樣一副無賴模樣,到如今雖然已經一統天下,也成了至高無上的魏王,可不正經的脾性卻怎么也沒改掉。 “天色不早,我倆也該回去歇著了。”曹鑠摟著王嫣轉身要走,他小聲說道:“今晚你可得悠著點,別明天一早雙腿使不上力氣。” 王嫣沒有吭聲,只是撇了撇嘴。 曹鑠哈哈一笑:“看樣子還不服氣,今晚就讓你嘗嘗夫君的厲害。” 摟著王嫣往她的住處去了,曹鑠當晚就留宿在那里。 第二天曹鑠起了個大早。 王嫣還在睡著。 他輕輕推了推王嫣:“夫人,該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