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三天后就要完婚,也不知道黃小姐脾氣怎樣。”曹鑠說道:“可不管怎樣,你都讓著她一些。她嫁到曹家,以后要給你生孩子,要服侍伺候你,你要是對她不好,連娘家她都不敢回去哭訴。” “父親說的我都記下了。”曹恒很恭敬的又應下了。 “再過三天你就要完婚,等到完婚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曹鑠向曹恒問道。 “我打算再回雁門關。”曹恒說道:“羯人沒有被滅掉,我總覺得雁門關還是不太穩固。要是不早些回去,我擔心一旦羯人休養過來,很可能會把先前在我這里吃的虧,都給宣泄到百姓的頭上。” “你覺得多少人馬可以擊破羯人?”曹鑠又問。 “兩萬人應該足夠。”曹恒想了一下:“先前我也盤算過,要是只帶五千常備軍出關,確實沒什么勝算。要是有兩萬將士,那是綽綽有余。” “我給你五萬。”曹鑠說道:“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曹鑠肯給他五萬將士,曹恒頓時滿心歡喜的問道:“父親給我的都是常備軍?” “當然都是常備軍。”曹鑠說道:“羯人精銳好像只剩下十萬不到,五萬常備軍應該可以對付。” “不是應該,是肯定。”曹恒一點也不謙虛的說道:“只要父親調撥給我五萬人馬,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帶著將士們得勝歸來。” “你也不要這么自信,羯人可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對付。”曹鑠說道:“我給你一些人,用這些人,應該比用趙將軍他們更加順手。” 錯愕的看著曹鑠,曹恒問道:“父親打算給我哪些人?” “姜維、陸遜怎樣?”曹鑠先提出了姜維、陸遜,隨后又問了一句:“凌統、文鴦怎樣?” 他提出名字的這些,都是如今曹鑠手下的少壯派。 這些人年輕氣盛,而且個個都有著不俗的本事,,要是真能帶著他們上陣殺敵,還真不是一般的順手。 曹恒心中暗喜的同時,也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問曹鑠:“趙將軍和兩位叔父……” “趙將軍留在我身邊聽用,你的兩位叔父則各自返回屬地。”曹鑠回道:“他們追隨你在雁門關逗留這么久,屬地多半都快要荒廢,我又怎么好讓他們再跟你去一趟雁門關?” “可是兩位叔父先前都曾和我說過……”曹恒心里有些懷疑,然而話沒說完,他就閉上了嘴。 “他們只是擔心你,所以那么說。”曹鑠對曹恒說道:“你應該知道,自從雁門關一戰,你已經不再是當初沒長成的大魏長公子,而是能夠統領兵馬,在將士和百姓心目中有著一定地位的領軍大將。你接著還應該要兩位叔父跟在身邊?” 曹恒被他說的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才是。 細細想想,好像確實是像曹鑠說的那樣。 兩位叔父跟著他在雁門關好些日子,確實耽誤了不少事情…… 想到這里,曹恒陡然感覺不太對勁。 曹彰和曹植雖然一直都有封地,可他們卻根本沒有去過,又怎么會因為陪著他去了雁門關,而耽誤了封地的事情? 心里疑惑,曹恒卻沒問出口。 父親這么說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雖然絕對不會是因為兩位叔父的封地,曹恒卻感覺的到,曹鑠根本不可能再讓他們一同前往雁門關。 父子倆在外面對話不多,里面的夫人們卻都在說個不停。 倆人坐在外間的圓桌旁,聽著里面的說話聲都覺著鬧騰的很。 “也不知道她們會說到什么時候。”曹鑠撇了撇嘴:“要是整天有這么一群女人在耳邊絮叨,還不得要了老命。” 曹恒嘿嘿一笑。 “笑什么?”曹鑠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后可不要在后宅找這么多女人,你要是沒有能耐駕馭她們,給你惹來的麻煩可是會讓你頭疼死的。” “父親教誨的,我都記下了。”曹恒當即答應了。 曹鑠在教導曹恒以后不要在后宅太多收女人的時候,他是沒有想到,龐大的后宅往往也是有著家族遺傳。 當初曹操的后宅夫人不少,到了曹鑠這一代,后宅中也是美人如云。 有著曹家良好血統的曹恒,又怎么可能不學著他的祖輩和父輩,在將來的成長中構建出一個擁有旁龐大夫人團的后宅? ***************************************** 三天,總是很快過去。 曹恒和黃舞蝶的婚期也已來臨。 清晨的洛陽,沉靜在一片寧靜祥和之中。 黃舞蝶居住的閣樓上,侍女們正來來回回的忙碌著。 坐在銅鏡前,黃舞蝶一言不發默默的看著銅鏡里的自己。 新娘的裝扮總要比平日濃艷一些,還沒完全長成的她,就在今天將會成為曹恒的新婦。 頭一回見到曹恒,他俊朗的容貌吸引了黃舞蝶。 小姑娘對夫君的期盼總會是很簡單,只要有個耐看的容貌,對她們來說已經是全部。 然而想到過了今天,她就要離開家去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黃舞蝶卻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 眼圈微微紅著,她的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轉。 正在給她梳頭的蔡琰見了,對她說道:“女孩兒家總是要嫁人的,你這樣哭哭啼啼像個什么樣子?” “母親……”黃舞蝶轉過身,一把抱住蔡琰的腰,終于還是沒能忍住哭了出來:“我不要嫁人,我要陪在母親身邊,一輩子都不要嫁人……” “凈說傻話。”蔡琰扶著她小小的肩膀,輕輕把她推開,幫她擦去了臉上的眼淚:“讓你不要哭,還是哭了。你看,妝都弄花了。像這個樣子怎么嫁到魏王家里?” 黃舞蝶低著頭,還是不住的抽噎著。 蔡琰吩咐侍女幫她擦去眼淚,又重新補了妝。 等到妝容補齊,蔡琰示意侍女退下,她向黃舞蝶問道:“上回見到長公子,你覺得他怎樣?” 黃舞蝶不太明白的抬頭看著蔡琰,眨巴著才流過眼淚而更顯水靈的眼睛,一臉的茫然。 “我是問你,喜不喜歡長公子?”蔡琰嘴角浮著笑容,向她追問了一句。 女孩兒家還沒有出閣,提起男女之事當然會感到羞澀,黃舞蝶又一次把頭垂了下去,紅著臉說道:“母親……哪有這樣問女兒的……” “我就知道你喜歡長公子。”蔡琰笑著說道:“其實母親見到他,也是很滿意。長公子人生的俊俏,還挺懂事。我看他當時的殷勤樣兒,也是一眼就看上了你。” 黃舞蝶低著頭,臉頰羞的更紅。 “瞧吧,喜歡就是喜歡,還不好意思承認。”蔡琰說道:“現在不許再哭,讓侍女給你裝扮的美美的,晚上見到長公子,也要他好好看一看,我們黃家的女兒是多么國色天香。” “母親不要再說了。”被蔡琰逗的臉頰發燙,黃舞蝶趕緊捂住了小臉。 “現在沒有不想嫁人了?”蔡琰笑著向黃舞蝶問道。 “嗯。”黃舞蝶輕輕的應了。 蔡琰幫她梳著頭發,對黃舞蝶說道:“如果你父親看到你今天出嫁,而且還是嫁給大魏長公子,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提起黃忠,黃舞蝶低下了頭,心里又一次涌動起悲傷。 要是父親還活著,能看到她出嫁的這天,那該多好…… “嫁給長公子,你一定不要惹他不高興。”蔡琰囑咐道:“我們家欠著魏王很多人情,這輩子還也是還不清的。你要好好伺候長公子,也是為父母償還了一些人情。” “父親和母親欠了魏王什么?”黃舞蝶詫異的看向蔡琰。 蔡琰微微一笑:“欠的可多了,從你出生以前就一直在欠著,直到你出生后長大成人,還是在欠著。” 茫然的看著蔡琰,黃舞蝶沒有追問。 蔡琰當然也不會和她多說。 黃家欠曹鑠的確實不少。 當初為了給黃忠的長子醫治病患,曹鑠動用了華佗和張仲景兩位名醫,只可惜最終還是沒能把黃敘留住。 雖然沒有留住黃敘,曹鑠的人情黃忠卻是欠下了。 后來他又去了匈奴,從匈奴人手中救回蔡琰,還把她許配給了黃忠。 要不是有曹鑠,蔡琰這輩子很可能到死都不會再有機會返回中原。 她欠曹鑠的,也是這輩子不可能還的清。 能告訴黃舞蝶的只是他們夫妻欠了曹鑠很多,至于都欠了什么,蔡琰卻不會說的明白。 畢竟那些都成了過往,而且還是她不肯提起的噩夢。 黃舞蝶也是乖巧,看出蔡琰什么都不肯說,于是就不再多問。 黃家準備著嫁閨女,而曹鑠的后宅也是一片忙亂。 還沒有完全成人,曹恒到目前為止也還沒取字。 袁芳的住處,曹鑠和她坐在前堂,曹恒則面朝他站著。 在房間的兩側,還坐著曹鑠的諸位夫人,以及他的其他兒女。 目光落在曹恒的臉上,曹鑠說道:“你還沒到冠禮的年紀,按道理說是不該給你取字。可今天你將要娶親,我覺著應當打破冠禮取字的規矩,把你的字號給定一下。” 曹恒低著頭回道:“多謝父親賜予字。” “你名里有恒,我就賜你表字元昶。”曹鑠說道:“恒,恒久悠遠。昶,白日天長。我希望你能每天都活在白日里,千萬不要讓自己的人生轉入了永夜。” “父親的教誨孩兒謹記于心。”曹恒躬身一禮,拜領了他的表字。 前堂外面,侍女和仆從忙碌穿梭著,準備著結婚要用的東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