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西洲在白惠沉思的時候,拉著顧北笙離開。 關上門后,屋內的白惠才回過神來。 再一次想起失蹤的大兒子,一時間,感覺有些難受,忽然,心臟傳來一陣陣刺痛。 她用手捂著胸口,呼吸急促了起來。 面色也越來越白。 虞初見狀,連忙走到她身邊,拉著她坐了下來。 “老師,胸口又不舒服了嗎?” 白惠搖搖頭,氣喘吁吁的說:“沒事,就是老毛病犯了。” 虞初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遞到她手里:“老師,喝點熱水吧。” 白惠接過她手中的水,沒有喝,而后放在了桌子上,問了一句:“小初,你到我身邊有多少年了?” 虞初幾乎沒有思考,直接回答:“今年剛到二十二歲,已經十三年整了。” 話語間,眼底全是感激之色。 想到了當年的被老師帶走的事,那還是她上小學的事。 她記憶中的童年,是上學時不停的爬山。 夏天暴曬在烈陽之下。 冬天踩在冰天寒地的雪地之中。 還有手、腳、耳朵上的凍瘡。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直到老師的出現,改變了她的命運,也改寫了她之后的人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