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就在斬出那一劍后,便不再關注這邊,再往前一步,聲音隨之響起,“剛才這一劍無算,下一劍名為柔水,你且看好了……” 這話自是與賈真山說的。 天地一寂,而后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循聲看去,那劍林盟主已被劍光吞噬,不知死活。 身為弟子,賈真山打心眼里希望自己有個特牛的師祖,因而對于宋就如同砍瓜切菜般尋常的出劍,加之深深體驗過這種“尋常”的人,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亢奮之中。只是一路上聽著師叔與他說起個中厲害,難免還是有些擔心的啊。 畢竟此劍一出,聽劍樓得罪了橫斷山劍林不說,還一并得罪了天塹關背后的天元城。實在不曉得對于聽劍樓來說,到底會是個什么后果。 不過,有這種為宗門“大無畏”考慮已經對不起他“劍癡”的江湖外號了,因此很快他收起心思,集中注意力觀劍。 畢竟受劍與觀劍到底還是不同的。 當初接劍時,最后他硬生生接下來的已經不到原本劍勢的三成,卻也是對他道心的一種“砥礪”,這會“旁觀者清”,必然也有收獲。 這種機會,對他來說百年難遇啊。 怎舍得再分心他顧。 或許真的是為了給后輩言傳身教,宋就的劍出的很慢,慢得對面有足夠的時間準備應對之策。 所謂劍修,除了遠距離屬性,便是“唯快不破”,在他這里卻完全背離了世間對劍修的定義。 “柔水,綿柔不破,滴水穿石爾。”宋就說了一句,身側飛劍一陣顫鳴,如將要離弦之箭。 以宋就為中心,一股滔天氣浪席卷而起,仿是空氣都被割裂出一道道白痕。 一劍遞出,如“黃河之水天上來”,滾滾不可擋。 宋就從來不是什么出名的劍修,更不是什么科班出生,修為磕磕碰碰也不算高,之所以能夠斬出這樣的劍,他自身原因占的比例甚至不足三成。其余七成中,一部分來自寒無逸對他的“加持”,剩下的則是一路走來,好不容易攢著“落袋為安”的“經歷遺產”。 天塹關一陣騷動,人群頓時散去,只留下“走不脫”的天塹關主事。 “起陣……” 一劍如虹。 “第二劍,搬山。”于是一劍又起。 “第三劍,碎星。” …… 一劍蓋過一劍。 若水出,天塹關防守陣便被轟得暗淡,眼看即將難以支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