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去的路上,不少如同鬼魅一般游蕩在街道上的冒險家,在看到我身后的拖車里滿滿的酒后,紛紛上前詢問,可不可以賣給他們一些。 即便我有心售賣些許酒水,也是有心無力,因為我買到的酒水本就不多。 于是心一橫,拒絕了他們的要求。 絕大部分詢問的冒險家在聽到我拒絕他們以后,紛紛露出失落的表情,轉身離去了。 一小部分冒險家則選擇強搶,但他們又豈會是我的對手,一頓爆揍過后,心懷不軌的家伙們也都老實了。 回到旅館,塞侖依舊往嘴里灌著酒,挪開瓶子的時候,還會發出嘖嘖的聲音,好像在喝瓊漿玉液一般。 “我說,你能不能不跟泰勒老爺子學,喝個酒就老老實實喝唄,喝一口發出一個古怪的聲音,喝一口發出一個古怪的聲音,煩不煩啊!” 塞侖放下酒瓶,打了個嗝,一副大爺表情:“我樂意。” 要不是看在龍人族慘勝而歸,塞侖心情是真的不好,我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蠕了蠕嘴唇,我沒說什么,將幾箱子酒搬進屋,放到沙發旁邊。 塞侖醉眼惺忪的瞅了瞅滿箱子的酒,嘿嘿一笑:“這時候想買到酒,想必挺難的吧?” “你如何知道的?” “我對魔界人的心理了解的很深”塞侖道:“面對重大挫折,魔界人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推卸責任,若是無人可以被推卸的話,就轉移注意力,而最好的轉移注意力的辦法,就是買醉。” “聽起來倒是有些道理。” “豈止有些道理,根本就是事實吧”塞侖嗤笑一聲,道:“你聽,整座城鎮,幾乎聽不到歡呼笑鬧,甚至就連賭坊的吆喝聲都沒有了。” “或許賭場里的客人也都沉浸在失去同伴的傷痛之中,無法自拔吧。” “嗜賭如命的人,會在意同伴的死活?”塞侖不屑道:“別做夢了。” “尤其是他們一旦進入狀態以后,就會六親不認,成為最瘋狂的存在,他們會因為輸錢而壓抑至幾近崩潰,也會因為贏錢而興奮到大呼小叫,哪怕有人喝止,他們也會選擇無視。” “你把賭徒描繪的和發了狂的野獸無異。” “他們就是一群喪失了理智的野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