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完全不能理解,西嵐無傷這件事有什么不好,難道非得帶傷歸來,才是好事一件? 感受到了我對此事的不解,海洛伊絲皺了皺眉,道:“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個我懂”點點頭,我道:“但這不是指根本利益嗎,與受傷與否有什么關系?” “誓衛者組織的其他冒險家會受傷,是因為他們技不如人,西嵐不會受傷,是因為他實力高強,且戰斗經驗豐富,這與寡不寡,均不均,有什么關系?” “你沒懂我的意思”海洛伊絲道:“如果是之前的戰爭,那是技不如人,畢竟怪物的品種單一,大家都已經有了經驗,受傷落敗,也只能自認倒霉,但這次不同,來了新的怪物,面對突如其來的新怪物,其他人都受了傷,而他卻沒有受傷,這種落差,你懂嗎?” “略懂”我道:“但還是那句話,西嵐實力本就比他們高強很多,不受傷也是正常。” “但你讓其他受傷的冒險家如何看,如何想?”海洛伊絲反問道:“其他人不會把他當做實力強大的英雄,也不會當做榜樣,而會當做異類看待。” 聽到這兒,我陡然聯想到一個故事。 有一個巫師,在某個國家唯一的水井里,投入了能讓人變成傻瓜的藥水。 除了國王以外,其他國民都喝了水井里的水,變成了傻瓜。 變成傻瓜的國民沒有因為他們的國王仍保留睿智的頭腦而感到幸運,恰恰相反,他們因為國王與他們的行為作風,思想方式不同,而感到困惑。 久而久之,困惑變成了排斥。 終有一天,這種排斥的情緒達到了頂峰,國民決定推翻國王的統治,重新扶植一位新的國王。 為了保住位置,國王當著全體國民的面兒,親自喝了一碗井里的水。 至此以后,國王也變成了傻瓜,但他卻重新受到了國民的接納與愛戴。 這么說來,西嵐也是一樣。 別看他沒有受傷,然而在眾多受傷的誓衛者組織的冒險家眼中,他就是異類,是不被集體所接納的。 “不過,你剛才也說了,他被邀請去參加悼念活動了,這不也是一種被接納的形勢嗎?” “與其說是被接納,還不如說因為他更擅于飲酒,那種場合需要擅于飲酒的人陪酒。” 堂堂西嵐,竟然成陪酒的了,不過這對他而言,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畢竟,擅于喝酒的他,找到能夠讓他發揮本事的空間,也是一種幸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