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和于靜姝合作的法律顧問是個妙人,三言兩語,就懂了于靜姝的意思,開始起草合同。 其實這時候所謂的法律顧問,就是從前的律師,只不過律師行業這個階段被取締了,才導致這些人變成了半個無業游民。 在于靜姝找來之前,這位前律師現法律顧問已經很久沒接到過工作了,平時也只是幫人起草一下合同文書什么的,收入也只是剛夠度日,和他本人的能力極不匹配。 而于靜姝找來之后,不僅開了高價聘請他辦事,態度上也給足了尊重,張口閉口就叫他周顧問。 搞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原則上,只要甲乙雙方都同意,債務轉讓就有法律效益。但于承業本人現在還在念書,沒有工作,這份合同即使簽署了,欠款恐怕也很難全數追回。” “這個您不用擔心,我自然有我的用意。周顧問,眼下我還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于靜姝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說道:“您應該明白我聘請您的主要目的吧?” “我知道,一個是這份合同,一個是想辦法讓于問春和陳繼芳承認謀殺罪。” 周顧問歲數也不小了,經歷的事也多,葉知秋那么多的嫁妝,甚至還包含一棟別墅,臨死前都沒有告訴過于問春,這說明她臨死前一定恨極了對方。 結合于問春和陳繼芳的丑事,以及于靜姝是早產兒的事實,一切不言而喻。 “讓于問春那邊率先開口肯定是行不通的,他這個自私自利,除非打開突破口,否則他是不會給自己增加更多罪名的。但陳繼芳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識比于問春更淡薄,情緒激動的時候,沒準會說漏嘴。” 于靜姝把于承業的一張一寸照片交給了周顧問,繼續說道:“于問春口供里所說的陳繼芳的懷孕日期,和陳繼芳體檢報告里的懷孕日期對不上,我懷疑于承業本來就不是于問春的兒子。周顧問,你們查東西有自己的門路,我希望你能盡快把另一個奸夫找出來。” 于靜姝在這邊和周顧問討論怎么進一步給陳繼芳下套,另一邊,霍旬在派出所的戰友,一個叫姜志剛的公安,正在審訊陳繼芳。 “你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實話告訴你,你男人那邊,可是什么都招了。” 姜志剛手里拿著一沓備份口供,老神在在地翻了翻,說道:“讓我看看啊!57年底相識,58年初發現懷孕,8月份生下于承業……” 他把備份口供往陳繼芳面前一甩,“說說吧!你當初是怎么和于問春認識的,你這體檢報告的懷孕日期,可是和于問春說得不太一樣啊!當然了,你自己不招,于問春也替你招了不少,他可是說了,于承業不是他兒子,是你和別人生的野種。” 陳繼芳不怎么懂法律,本來以為自己閉口不言就能逃避罪責,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公安給她的提示一個比一個驚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