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人是殺的多了點。 可情有可原。 而此時的朱翊鈞便好似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對沈烈怒目相視,便好似要將沈烈生吞下去。 皇帝雷霆大怒。 而沈烈也不多言,也不慌張,只是垂手站著。 這寢宮中。 空氣便好似冰凍了一般。 凝滯了。 良久。 朱翊鈞強壓下一口火氣,卻又臉色鐵青,徐徐道:“無論你動哪一家,朕都不該怪你,可你為何要動馬氏一族?” 那鐵青的臉色便好似再說,你身為朕的錦衣衛指揮使,難道不知那鳳陽是朕的祖墳所在么! 沈烈卻面不改色道:“動別人……輕了些。” 東海那邊既然要動,那就動最大的一家,也是走私,挖大明墻角最猖狂的一家。 若不然。 又該如何殺雞駭猴? 如今廠衛動了馬氏,想必那些沿海大姓里出的清流言官,閣老,六部大人們也該老實幾天了。 見沈烈毫無悔改之意。 朱翊鈞便又氣得呼吸又急促起來。 怒目圓睜。 可是在沈烈預料之中,暴怒之后,面對無動于衷的沈烈,這位大明天子發泄了半天,將桌子上的陳設亂砸了一通。 卻終究是想明白了。 終究是…… 軟化了下來。 眼瞧著天子面色緩和,悶聲道:“此事做的干凈么,若敗露了,朕又當如何自處?” 皇家內訌。 大明的臉面何在? 沈烈忙道:“那是自然。” 汪順所部幾個月前還是海盜,如今雖歸順了大明,可將鴛鴦戰襖一脫,將日月波濤旗一扯。 在那茫茫大海之上,又死無對證。 想必誰也查不出來。 聞此言。 朱翊鈞又默然片刻,便有些沮喪道:“罷了,此事……下不為例。” 沈烈似早有預料,便行了一禮,木然道:“陛下圣明。” 若是有為之君。 他應該會想明白的。 和這皇位,和這江山社稷比起來,什么親情血脈,不要說鳳陽馬氏,就是親兄弟都不靠譜,都可以擱在一旁。 若非如此。 當年永樂大帝又為何要奪侄子的江山吶。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