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又是一陣安靜過后。 朱翊鈞便又沉著臉,走到了墻角,將那密報扔到炭盆里燒了個干凈,看著那紙片化為灰燼。 他才回過頭,低聲道:“你……隨朕來。” 沈烈也不多言,便隨著他離開了寢宮,走出了這西苑別院,沿著冰封多日的北海之畔踱起來步子。 天子在前面皺著。 沈烈落后半步緊緊跟隨。 而連番風波之后,隨著朱翊鈞脾氣變得暴躁起來,君臣之間似乎生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 直到。 二人來到了湖心亭中。 朱翊鈞忽然停下了腳步,抬起頭,看著那冰封的大湖,那堅冰中凍結的枯萎荷葉。 那眼中似有些迷茫,卻嘴唇微微翕張,幽幽的嘆了口氣:“你說……天子便只能是孤家寡人么。 此刻。 他才恢復了以往的平和。 沈烈想了想,便輕聲應道:“嗯。” 這回答十分誠懇。 而朱翊鈞似有些沮喪,又嘆了口氣。 而沈烈則上前一步,從袖子里掏出來一份名冊遞了過去,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廠衛在九邊的各種布置。 眼瞧著。 朱翊鈞神色又是一緩,看也沒看,便豁達道:“朕不看,你用心辦差,朕……信得過你。” 沈烈卻一本正經的將那名冊,擱在了一旁的圍欄上,然后恭敬道:“臣告退。” 不管天子看不看。 他得將姿態做足了。 而朱翊鈞便皺起眉頭,輕聲嘟囔了起來:“你這人,何時也變得這般無趣了,早晚變成個老學究。” 隨著少年天子那微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陳懇的笑容,殷切道:“你我二人,何時這般生分了吶,你……留飯吧。” 沈烈也笑了笑,輕聲道:“啟奏圣上,如今六部罷朝,糧草轉運可停不得,臣還得去通州一趟。” “若戚帥,李如松軍中的糧草出了問題,那可就麻煩大了!” 朱翊鈞無可奈何,只好輕聲道:“下去吧。” 隨著沈烈躬身退下。 而身后。 傳來天子和煦的聲音:“沈烈……難為你了。” 沈烈便轉過身。 灑脫一笑。 又如往常一般笑著揮了揮手,便快步離去。 隨著沈烈的背影消失。 而朱翊鈞的目光,終究是落到了那名冊上,隨之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出了宮。 回到了北鎮撫司。 瞧著正在一個人下棋的海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