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夏苒霜內心里糾結了一會兒,實在怕說謊會使自己心愛的兒子受到報應,便嘆了口氣。 “她出身不好,她那個娘和伙夫說不清,偷情殉情的名聲在外。她自己又在青樓待過,還是文廣的義女,是你的政敵。這樣的女孩兒,除了敗壞你名聲,沒別的用處!是哀家溫言勸她離開你的。為你好!” “她當時懷孕七個月了,你轟大肚子的她走!并往她身上潑臟水,說她流掉了朕的孩子!讓朕對她多有怨言!讓她受盡了委屈!” 傅景桁聽見母親承認了,便忍不住暴怒。 夏苒霜不在意。 傅景桁道:“他懷的是傅家的種!你的親孫!” 夏苒霜冷聲道:“哀家只認端木腹中這個正統望族!腰粗之前,盡快完婚!” 傅景桁沉聲道:“你知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外面生孩子的時候,朕在和端木睡覺?你知不知道她帶著我的兒子在貧民窟住了三個月了! 她嚇得如鵪鶉一般不敢說你半個不好!兒子自小沒有父親,深刻地知道沒有父親的孩子,生活多么艱難!我的兒子經歷了三個月沒有父親的日子!他才出生啊!夏太后!” “哀家是為了你好!馥兒才是你的良配!”夏苒霜也對兒子多有不忍,嚴肅道:“你和瑾兒在一起我不同意!斷了吧!” 傅景桁倏地將桌案掀了,生氣地將龍寢窗上、廊柱上和未婚妻一起貼的新年門對子和福字全撕掉了,態度極其惡劣,對母親道: “端木是端木,她是她!以后我和女人的事情,母后不要管!兒子知曉自己在做什么!兒三歲時母親在哪?兒近三十母親來管了?瑾給兒子偷飯菜糊口時,母親又在哪?兒子如今混的再好,見她也得夾著尾巴!兒這輩子誰也不欠,只欠她。” 夏苒霜聽出兒子的怪責,“母親也并沒有在享福!母親在寒山受罪!” 傅景桁垂下眸子,內心深處對母親有怨,從小娘不在身邊,母愛缺失,他并不服氣母親的管教,甚至反感抵觸。卻想起伏在文瑾懷里被她摸著頭哄的場景來了。 “不可能和文瑾斷了的,實不相瞞,兒子對文瑾沒有斷奶,她不單是女人,也是安全感和慰藉。再逼,不但不斷,我還要追求她做我的大妃之一!偌大的后宮,總有文瑾一隅容身之所!不過是個女人,朕要得起!” 夏苒霜聽見沒斷奶,面紅耳赤,直叫:“桁兒!瘋了你,不要臉?” “母親恃強凌弱把恩人逼走的瞬間,兒子就沒臉了。”傅景桁澀然。 端木馥見皇帝把和她一起貼的門對兒都撕了,便拿手絹掩著眼睛抽泣了起來,對文瑾懷恨在心。 君上居然對文瑾依賴至這般!越逼分開反而越黏了,而且皇帝這個說話態度簡直糟糕,和文瑾說話時明明多怒也是溫柔的,她勸太后道: “娘娘,休要逼大王了!門對子都撕了,不過年了?大過年因為瑾兒,咱們一家子鬧得雞犬不寧,隨大王高興就是了,不過是添個人口!” 幾句話頗有氣魄。 傅景桁冷靜了二分,倒也對端木有二分自責,但他瘋了,誰也攔不住他想馬上得到文瑾的心情。 夏苒霜見兒子發瘋立威,不管不顧要追青樓出身的文瑾做大妃,簡直急不可耐,氣得臉也歪了,倒是沒有和兒子繼續對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