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又不跟我過了,你還好奇我后院做什么。你快些讀你的訣別信。自此我決計不再糾纏。你或是在小城生活安于一隅,或是他日回京做主國子監當太傅,我都支持你。只愿你莫再落淚了。女人不要總生氣。我真的希望你快樂,屢屢弄巧成拙并非我本意。” “我生氣作踐我自己的身體。不與你相關。”文瑾想,給我一個完整的家,許我一世不再辜負,我就快樂了。但她沒說,不必為難彼此,因為同君上要一世一雙不現實,甚至顯得幼稚可笑。 傅景桁將修長的手指交叉相扣,緊緊的鎖著她的眸子,兩人就這么耗著,他看著她的面龐,他看著她的肚子,他似乎看見她肚子被孩子拱的變形了,他心里瞬間有好大的感慨,小確幸,小生命給人帶來喜悅和希望。 他的生活自幼充滿絕望,她和長林以及長憶帶給他希望,他想摸摸她肚子,也想把耳朵貼上去聽聽動靜,又怕一摸肚子打不住了就會親近懷孕的她,方才單摸手他已經內心里不清凈了。 “爺,”清流見皇后被皇帝逼在床邊說話,他在門外說道,“咱們該啟程回京了,只余十日先皇的祭日齋月就過去了,遠九千多里,十天都未必能趕回去呢。您不好離朝太久,若叫傅昶鉆了空子,趁您不在宮變的話,非同小可。” 傅景桁聞言肩頭一震,知曉自己從四月初一出京,到今日已經在外耽擱十九二十天了,他自己亦很記掛朝廷,朝里有老莫并幾個信臣看著,老莫機靈會靈活應對局面,他倒是放心一半。 可到底不如自己在朝里穩當,若是出些什么事,他遠在萬里外,當真遠水不能救近火,他聽見清流聲音,便道:“知道了。就回了。” 文瑾聽聞他要走,心里升起無依之感。她又性子倔強要強,不肯出爾反爾說自己當時所書訣別信是謊言,也是存疑是否他釋放了婁氏且欺壓她母親一脈。 傅景桁見文瑾始終是那個把事情放心里的性子,要她說句什么得求半天,她不與他多言,他越發失落,但他不能多逗留了,便立起身來,他早料到自己來是來領屬于自己的那份絕望的。 他深吸口氣,便拿起椅后的湛清色衣衫往身上套,邊接過清流端來的水,洗漱面頰頸項,在銅鏡前面隨隨梳理了發髻,又記起以前文瑾給他梳頭的場面來了,在銅鏡里看文瑾一眼,她低著頭看著她自己寫的書信,這時死活不給讀了。 “怎么不讀?”傅景桁收拾妥當,返京前問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