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為了女人,國家、事業都不要了?”傅景桁沉聲道,“我登基后親封的首位大理寺卿。我的摯友。” 蔣懷州肩頭猛地一震,將手也攥緊了,“是沒有您清醒。為了社稷、皇權一再犧牲一個女人的利益!我只希望她開心!” 傅景桁抿抿薄顫,腦海里又浮現妻子被蔣強吻的畫面,不能說不難受,“你有君恩,端木馥在手,有籌碼,你有恃無恐。你利用瑾兒的兄妹情誼,你料定朕重視與她多年感情,必不會要你性命使她難過。你胸有成竹,你仿佛吃定了朕?” 蔣懷州冷哼,不言。 傅景桁于江畔長身玉立,“問問你,老百姓的死活,幾千將士的性命,不關緊嗎?石頭砸在你同僚的身上,造成數千家庭的不幸,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朕與皇后兩日兩夜,夜不能寐。你睡的好嗎?” “本卿...不想同你談睡眠質量。”蔣懷州在下令攻擊昔日同僚時,是有猶豫的,但選擇了動手,男人不狠不丈夫,成王敗寇,既然走上這條路,沒必要優柔寡斷,沒有退路的,干什么一邊造反一邊自責。 “君上,話都被你說完了。不要站在道德高處審判我。兩黨之爭必有死傷。推翻了你,我自會體恤百姓和將士的死活!我的百姓,我的將士。”蔣懷州笑道:“蔣某沒什么可補充。” “嗯。” 蔣懷州言道:“我沒吃定你么?你整個朝廷被我玩得半廢了!這二日,你睡不著,好怕坐不穩你的龍椅?好怕自己像你父親一樣被群臣孤立,被老文殺掉,你寢食難安? 是,我吃定你了,傅景桁。縱然你僥幸除掉我和老文,你興許得了江山,你卻徹底和瑾兒有嫌隙,你是她的弒父弒兄仇人,她不能心無芥蒂的同你一起。你怎么都得不償失的。想江山美人兼得,癡人說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