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孟婉低眉順眼,把手也攥緊了,她不過客氣,帝后怎么這么不客氣呢。 傅景桁進(jìn)了馬車和文瑾出宮,他問她:“你等急了沒有?” 文瑾說:“沒。” 傅景桁輕笑,“人家受百官支持要接你班,你有危機感沒有?畢竟十來年才轉(zhuǎn)正爬上來,沒兩天滿朝文武彈劾著讓朕休你,什么命格?” 文瑾不理他。 傅景桁說,“給朕當(dāng)大房舒服么?比做小舒服些?” 文瑾氣鼓鼓的,“別說了...” “嗯。”傅輕聲道,“我喜歡你做小...特別可愛。你我都省心。” “......” 孟婉來給夏苒霜請安,拜倒后敬茶,“太后娘娘,怎么辦呢,眼下朝臣都在彈劾皇后娘娘,說皇后娘娘是賣國賊之女不配為后。先圣女失德,后中宮又是賣國賊的義女,得幸臣妾被推舉為后,可畢竟年輕,哪里敢妄想拆散帝后。眼下臣妾特別擔(dān)心皇后娘娘扛不住流言蜚語與君上置氣。其實皇后娘娘人挺好的,又很賢惠,待人接物都和善。” 夏苒霜在喝茶,“瑾兒那孩子是個好孩子。你說話也中聽。你被推上來也不驕縱,并且主動說自己不能勝任,這份心胸還可以。哀家認(rèn)可皇后。文廣造反與她并無關(guān)系,只待這場風(fēng)波過去就好了。” “實際這事也好辦。群臣無非是擔(dān)憂君上專寵文廣義女,若是君上可以雨露均沾,綿延子嗣,平衡各宮,百官自然也就不再擔(dān)憂皇后娘娘禍水后宮了。”孟婉說著,幽幽道:“此事旁人勸無用,需得皇后娘娘親自勸君上綿延子嗣才是。臣妾其實對君上的情啊愛的不甚關(guān)緊,身為后妃,責(zé)任是關(guān)心君上的龍體,使君上可以安心朝事。” 夏苒霜把眉心蹙了蹙,“皇后賢良。自然會勸皇帝恩露均沾的。你這孩子還不錯。后妃就是照顧君上身體的。他哪里是能光談情說愛的人呢。” “嗯。君上去過臣妾那里幾次。每次過去只是坐坐。并不曾寵幸。”孟婉輕聲說著,“后宮里只有皇后娘娘有子嗣誕出呢。眼下只有大皇子一個小孩兒。皇后身子因為流去一雙龍鳳而不能生養(yǎng),家大業(yè)大的,只一個小孩兒,這將來社稷連個分擔(dān)的人都沒有,您老膝下也顯得冷清。臣妾聽家母曾說過一個補胎盤的好藥方子,改日叫太醫(yī)驗了,給皇后試試養(yǎng)身子,也再給您生個大胖孫兒呢。” “是啊。哀家也喜歡小孩兒。有勞你想著皇后。你有心了。也祝你早生貴子。”太后客客氣氣。 孟婉輕聲道:“再有,君上每日都去中宮,這樣實際會給皇后娘娘招來非議的。咱們都喜歡皇后娘娘,可畢竟傳出去,對皇后娘娘名聲不好,身在后位,獨占皇寵,到底是有失皇后德行。臣妾一片好意不知說的對不對,說的不對就自打嘴巴。” “那你自打二下嘴巴。背后議論皇后是不對的。”太后道,“下回不可以說了。” 孟婉哪里想到太后對正妻如此偏袒,后悔自己發(fā)問,便不情愿的抬手往嘴上打了兩記。 夏苒霜坐起身來,頗為吃驚,“皇帝過去你那里只是坐坐?這倒是冷落你了,孩子。你放心,皇后是個懂事的,哀家抽時間叫她勸勸皇帝,去看看你。難為你為了君上和皇后的德行考慮。身為皇后,是有帶領(lǐng)后宮安居樂業(yè)的責(zé)任的。身為皇帝也不該厚此薄彼。回頭叫他二人好好賞賜你,他倆不能抱團(tuán)冷落后宮的。” 孟婉懂事道:“臣妾敬愛帝后是應(yīng)該的。臣妾不需要賞賜。”臣妾只是需要代替皇后協(xié)理六宮罷了。 *** 傅景桁將文瑾送到國子監(jiān),二人在馬車并未多言孟婉的事情,他倆之間的矛盾似乎從來不是他心系旁的女人造成的,實際孟婉是百官對皇帝的施壓,他力保文瑾把壓力抗住了,他也并不對文瑾說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