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文瑾正給學生上課,寶銀在開小差在課本畫大刀,真的,讓武學迷寶銀上國文課是在屠殺她,文瑾拋了個筆頭子過去砸在妹妹腦袋上,砸的小姑娘緊忙抱緊手臂聽課了,文瑾問她:“我講到哪里了?蘇寶銀。” 寶銀又沒聽,誰知道講到哪里了,她試著回答道:“講到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那是前天講的,大家哄堂大笑,把寶銀笑得臉都紅了,子書阿叔前兒送她的大刀好看,她忍不住就畫了起來。 玉甄馬上道:“今天講的是巾幗英雄花木蘭,阿爺無大兒,木蘭無長兄,愿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征。” 寶銀朝著她哥哥吐舌頭。 文瑾正待發作把寶銀批評,就聽門口有個奶聲奶氣的嗓子叫她:“阿娘,美人阿娘!” 聞聲,文瑾的心房瞬時柔軟了,如被羽毛撫過,傅說要在國子監對面買宅子,讓阿嬤帶長林過去住的,結果他食言了,沒有買,她又沒有回宮去找長林,這三天當真是深受煎熬,極其思念兒子,她回頭望著兒子,只覺得眼睛也溫潤了,“長林。我的兒子...” 看見母后皇太后也來了,且神情嚴肅,文瑾意識到應該有隱情,便安排了高宴代課,叫了七遍才叫動高宴這塊石頭,她真的無力,好在她越挫越勇,叫七遍把高宴叫的回頭盯她一眼,估計沒見過她這樣執著的,然后抓著書去幫她代課去了,她則對夏苒霜道:“去書房說吧。” 說著,將孩子接在懷里,馬上親親兒子小臉兒,看著兒子酷似他父親的模樣,心中酸酸漲漲的,又想起傅沒有感受過孩子胎動的事情了,以后他也沒有機會感受了,她不能生養,她要嫁人了,他們也不會再在一起有小孩了。 長林一進母親懷里,把小臉埋在母親的懷里,深深嗅著母愛的氣味,說真的,他和他爹愛聞她身上味道的習慣還真是驚人的相似,不曉得為什么要聞,像狗狗,“阿娘,壞爹爹病了...” 進入書房,兒子鬧母乳,一歲半了還沒斷奶,沒多少母乳了,吃個嘴癮。文瑾便背身喂了喂小孩兒,聽見孩子不大清晰的發音,不大確定是不是說傅生病了。 “林兒,你說什么?”文瑾試著又問。 長林吃的歡實,把親爹也忘了,不肯說話了。 喂完,叫趙姐兒抱著孩兒。 “您坐吧。”文瑾指了指書桌對面的木椅,對夏苒霜道。 夏苒霜四下里打量著書房,半壁的書籍,半壁的字畫,室內有著淺淺的墨香書香,立時對文瑾欣賞有加。 她隨即拉住文瑾的手,把衣袖拉上去一截,露出些手腕,見肌膚細嫩看不見毛孔的,這哪里怪桁兒喜歡,這誰不喜歡,“瑾兒,從西宮揭穿端木馥的嘴臉那日起,哀家就想再見見你。咱年倆過去一二年有不少誤會和隔閡。都是那馥兒挑撥的。哀家常年在寒山,對下面的事情了解的不透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