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令文出身寒門,卻矢志成為人上人,故此不僅勤讀詩書更習練刀棒,加之其人擅于鉆營,終于由一介白衣官職右驍衛中郎將,不得不說實在是無數寒門子弟奮斗的榜樣。 然而若論起其最得意之事,卻莫過于生了個好兒子…… 宋之問一歲能言,聰明伶俐,三歲便可誦讀詩詞名篇,敏而好學,被稱為“神童”。 有子如此,光耀門楣指日可待,宋家亦可由一介寒門躍升為士族,宋令文怎能不得意? 房俊再看向宋令文的時候眼神就變了。 能夠培養出那樣一個自私、狠毒的兒子,此人的品性看來也不會好到哪兒去。那宋之問雖然才華橫溢多有名篇傳世,可惜人品卑劣到極點,為人所不齒。 宋之問才是有才無德的典范! 李泰給房俊介紹最后一位賓客:“這位蕭德言先生乃蘭陵蕭氏之后裔,南朝貴胄,與宋國公乃是同族?!? 此人亦作文士打扮,不過白面微胖,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倒是更像一個和氣生財的商賈,聞言自嘲道:“殿下何必給某貼金鑲玉?不過是蕭氏旁支而已,與宋國公早已出了五福。當年大隋覆滅南朝,家祖便帶著吾等兒孫輾轉遷徙來到長安,未回蘭陵祖地多年矣。” 言下頗有些唏噓。 從南北朝混亂戰火到大隋興起再到滅亡,這不足百年之間算得上是中原最動蕩的一個年代。這期間多少豪杰崛起,多少士族隕落,多少英雄際會風云,又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即便是傳承數百年的豪族蕭氏,照樣顧及不到偏支旁系,同平頭百姓一般顛沛流離,艱難度日。 寧為太平犬,不做離亂人! 蕭德言舉杯向房俊致意。 杜楚客笑著插言道:“吾等熟稔,唯獨二郎是第一次相聚,這般客氣莫不是要將二郎灌醉?況且酒宴之上這等客套實無必要,不若吾等各講一個笑話,誰若是不能將大家逗笑便罰酒一杯,如何?” 李泰失笑道:“本王還以為杜長史會提議即興賦詩、飛花傳令那些風雅手段,豈能如此俗氣?” 蕭德言大笑道:“殿下莫非是要害吾等?二郎詩詞才情天下無出其右,若是比即興賦詩,我等拍馬難及。而且此刻已是嚴冬,可沒有鮮花傳令,杜長史提議甚好?!? 李泰點頭稱是:“是本王糊涂了,差點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就由本王開始吧?!? 眾人都看向他。 李泰沉吟片刻,說道:“車胤囊熒讀書,孫康映雪讀書,皆為雅事。一日,孫康往拜車胤,不遇,問何往,門者曰:‘出外捉螢火蟲去了?!^幾天,車胤回拜孫康,到了孫家見孫康閑立庭中,問:‘何不讀書?’孫康嘆曰:‘我看今日這天不像個下雪的?!? 眾人爆笑。 囊螢讀書、映雪讀書,本是流傳于民間的雅事,此二人亦因為好學而名揚天下。可是到了魏王口中,卻是白日里不讀書而去捉螢火蟲留待晚間再囊螢讀書,另一位更甚,非得等到下雪的時候才映雪讀書,平常時候居然就站在庭院等著下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