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膽!” 就在這一刻,戰景逸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厲喝,戰景逸一抬頭,就見不知道什么時候,樹林中,就見一行黑臉的娃娃朝著戰景逸走了過來。 這些娃娃看上去像是僅僅八個月大的嬰兒,這些嬰兒兩只腳上都掛著白線的鈴鐺,每走一步,就聽“叮鈴鈴”的一陣鈴聲。 最為詭異的是,這些娃娃頭頂竟然舉著一口黑色的棺材,這口棺材看起來沒有紙人女皇的那口紅色棺木大,但也比普通的棺木大不少。 “咣!” 鑼鼓敲起,就見那為首走在前面,敲鑼的,是個赤臉的壯漢,光著膀子,腰間一根雪白腰帶。 看起來,這一行人和戰景逸,明明還相隔十余米,但這一行人仿佛幾步之間,就走到戰景逸的面前。 為首的大漢赤足而來,目光一瞧已經被捏成一個球的賈輔仁,赤臉頓時變成了黑臉,那雙銅鈴大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戰景逸。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戰景逸現在恐怕已經死了,但很可惜,眼神殺不死人! “你殺的?” 赤面壯漢開口就向戰景逸質問道,然而卻見戰景逸并不理他,反而把眼睛盯著自己身后,被那些鬼嬰頂著的那口棺材。 漆黑的棺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黑色漆面上,隱隱能看到棺材里一團黑霧蒸騰,棺材的外面,雕刻著稀奇古怪的圖案,尋常人家棺材,豪華一些的,不過是雕上福祿壽。 如果在講究的一些家里,可能還會在棺材的外面雕上一些佛家的經文。 但這個棺材為什么能引起戰景逸的注意,之前離得比較遠,戰景逸還沒注意到,等離近了,戰景逸才發現,棺材的外面雕刻的卻是一幅修羅地獄圖。 只見圖畫上,一口口大油鍋里,幾個男女被按在油鍋中,那些已經模糊的人臉上,似乎痛苦的,僅剩下了扭曲成一團的眼睛嘴巴。 能看得出來,并不是雕刻的技藝不精,而是應該故意雕刻出這個模糊的樣子,令人看上去,那種被下油鍋的痛苦,真是傳神,讓人仿佛能夠感受到,這幾個男女此刻的痛苦。 …… “問你話呢!” 這時候,赤面大漢見戰景逸只是看著棺材,并不搭理自己,于是,一臉不耐煩地再次向戰景逸喊上一聲。 “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