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時候,賈輔仁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看著眼前的賈輔仁,戰景逸的左手微微握拳,笑著說道:“油潑腦花是吧!” 說著話,戰景逸的左手,在賈輔仁驚恐的眼神中,猛然握拳,如同一顆蓄勢待發的炮彈,狠狠地朝著賈輔仁的小腹砸去。 那一拳,如同雷霆一擊,令賈輔仁痛得撕心裂肺,眼珠差點從眼窩里凸飛出去,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疼痛讓他幾乎失去了意識。 “我讓你大晚上的嚇唬我!” “我讓你油潑腦花!” 一拳之后,戰景逸并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握著賈輔仁脖頸的手,如同鋼鐵一般堅硬,將他的頭按在地上,“砰砰砰”一下一下地往地面磕去。 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要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坑洞,直到最后,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大坑,賈輔仁已經痛得暈了過去。 戰景逸右手提起已經變成了一條面條似的賈輔仁,嫌棄地丟在一邊,一邊擦著手一邊說道:“太不經玩了,還是肥豬要強悍一些!” 看看天色還早,戰景逸也不管地上的賈輔仁是生是死,轉身回到篝火邊,在地上的雜物內翻找了下,找出守夜那個鏢師剩下的一壺酒和幾個饅頭,然后將饅頭用一個鐵釬子插上,放在火上烤了烤。 然后,一口香噴噴的饅頭,一口小酒,在這個夜色寂靜的深夜,吃起了夜宵,仰望著天上的星空,默默地想起了自己的心事。 …… 過了不知道多久,地上的賈輔仁輕輕顫抖了一下,接著就沒有了動靜,就仿佛剛才的顫抖只是一種錯覺。 而戰景逸仍在那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饅頭已經吃完,只是偶爾低頭喝一小口酒,然后繼續仰頭看著天空,仿佛早已經忘記在他不遠的地方,還躺著一頭昏迷過去的僵尸。 “我和你拼了!” 突然,一直假裝昏迷的賈輔仁突然一躍而起,雙眸一片通紅,猶如燃燒的火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戰景逸。 說話間,就見賈輔仁已經把手上的那串佛珠摘了下來,朝著戰景逸砸了下去,一顆顆猶如玉質的佛珠,被他朝著戰景逸砸過來的時候。 這些佛珠,每日都被賈輔仁,用人油來滋養,不但沒有絲毫佛性,反而在舞動中,能發出一種特別詭異的聲音。 這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充滿了邪惡與恐怖,能讓人神志模糊,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抵抗,那些鏢師,就是這樣,死得稀里糊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