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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糟了嗎？”我問。

    “別擔心，”他說。

    “讓我看看，”我說。

    “迪——”

    我推開他的手，拉起他襯衫。他鱗片上方的紅色斑點擴大了一倍。膿液從鱗片邊緣滲出。本抓住我的手腕，把他的襯衫拉下來。

    “你必須去尋求幫助，”我說。    “本，你必須去看醫生。”“你知道我不能這么做，”他說。    “他們會把我從你身邊帶走。”

    “本，那會殺了你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他把手放回我的臀部。他把我拉得更近，然后彎下腰，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他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他的手離開我的臀部，捧住我的臉。

    “如果我必須走，你就跟我走，”本說。    “我一天都不能沒有你。”

    槍一定還在本牛仔褲的腰帶里。我咬著嘴唇。我應該閉嘴。

    我踮起腳尖。我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用嘴唇抵住他的嘴唇。本因我笨拙的動作而踉踉蹌蹌地退了回去。我的牙齒因為太快撞到本而疼痛。太陽鏡從我頭上掉下來，掉到了地板上。我向后靠了一點以便可以說話。

    “我們不能死，”我說。    “我們剛剛到達馬斯科卡。我們終于到了。我們現在不能離開。”

    本的肩膀放松了，他給了我一個溫柔的微笑。他撥開我臉上的一根頭發。

    “我們將在這里度過余生，”本說。    “我希望時間會很長，但我不能保證任何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他俯身再次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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