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有行李,也沒有任何使用痕跡,包括迎賓果盤和點心都沒動過。
此人明顯不住這里,這只是用來會客的一間房。
坐在環形沙發上的婦人轉過頭來,起身相迎,并沒有抱怨程越生讓她苦等,只是笑說:「見你一面真是好難,阿生。」
程越生稍微站定,客氣中帶著疏離,「久等,沈太。」
邱慈雯一身較為正式的白色船領長裙,做了精致端莊的發型,手彎里挽著披肩,手心指向對面的沙發,「坐。」
她生沈貫期時還很年輕,如今不過五十出頭,身材還保持著年輕時的曼妙風韻,她沒有刻意抹去眼角歲月流逝留下的皺紋,倒給她整個人增添了幾分篤定的優雅和自信。
程越生以前見邱慈雯的時候,總覺得她這個人的氣質跟沈家很不搭。
憑她與沈進友原配的事跡,就不難看出這人既沉著又能忍,表面豁達,實際下作。
「想到你忙,幾次約見不成,只能我親自來找你,不會嫌我煩吧?」邱慈雯普通話還算流利,但始終帶著一點州港口音。
邱慈雯要給他倒茶,被程越生婉拒,他抬腕看了眼表,「不必了,一會兒還有事。」
言下之意,他不久留,趕緊說完。
邱慈雯放下茶壺,「既然如此,我也不耽誤你時間,為的是過年前在州港提過的那件事。」
「嗯?」程越生抬眉,一臉疑惑,「什么事?」
邱慈雯開門見山,不緊不徐說:「許安融應該轉告過你,我想跟你談談紓紜的事。」
程越生緩緩笑起來,往后靠著沙發,撐著額頭,不言不語。
邱慈雯道歉:「的確,上次在州港,我向許安融透露了一些關于你與鄧生的恩怨,還有紓紜去向的事,我利用許安融破壞了你的求婚,確實有失妥當。」
程越生眼神倏冷,笑意不達眼底,「你倒是說說,我跟鄧有什么恩怨?」
邱慈雯從容道:「這不是我今天找你的目的,我很感謝你過去這幾個月,幫我女兒躲過了殺身之禍,現在她爸爸情況不是很好,也是時候讓她回來陪她爸爸度過最后的日子了,之后沈家會負責她的安危。」
程越生不覺諷刺道:「沈太說話很有情商嘛,不過也能理解,家丑不外揚。」
邱慈雯并沒把他的挖苦放心上,「是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段時間我也被紓紜她大哥搞得頭疼抽不開身……哎,繼母不好當,他始終把我當外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