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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正濃,天幕深藍,這里遠離市區,空氣靜謐,昏黃的照明光暈淺淺籠著她的臉,像罩了一層朦朧的紗,叫人看不真切,有種神秘的美感。
在她探究的眼神里,程越生收起手機。
顧迎清不禁發問:「你還不走嗎?好像有人等你很久了。」
根據他答電話的內容,顧迎清猜到和下午打球時,說的是同一件事。
他說:「讓她等著也無所謂。」
顧迎清覺得要么是不重要的人,要么就是他故意要給人下馬威。
「行吧,我先走了。」顧迎清解鎖了自已的車。
「載我一程,我喝了酒。」程越生一邊說著,已經拉開了車門。
顧迎清看隔壁兩個車位之外他的車,「你的車呢?」
「有人會開回去。」
也是,這種場合他們一般都會帶個「司機」來,不管是專職司機還是兼職司機。
程越生已經躬身鉆進車里,將座椅調了個舒服的角度。
車剛開出去,車廂里很安靜,只有溫和的引擎聲浪悶聲傳來。
程越生人高馬大,這車較小,車廂也逼仄,程越生將座椅后調到最大限度,才能勉強將腿放得舒服,同駕駛座已經不在一個水平角度。
顧迎清突然叫了一聲,踩下剎車,「糟了!我的球桿沒拿……」
程越生支招:「給俱樂部打電話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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