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講道理和耍流氓-《我,大明殺神》
第(1/3)頁
在招募衛(wèi)所士兵的消息放出去后的第二天,朱瞻壑就離開了昆明,也離開了云南,來到了八百大甸司。
出來混,小心為上。
自己這個大伯是為了什么朱瞻壑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兩個衛(wèi)所他必須接受下來。
沐家軍再好用也不是他的人,吃的不是他的軍餉,要想放心,還得是自己拿軍餉喂的人才行。
不過同樣的,朱瞻壑也不想留下任何會被人們發(fā)難的借口。
所以,在招募衛(wèi)所士兵的消息放出去后他就立刻離開了云南,為的就是告訴應(yīng)天自己沒有別的想法。
后續(xù),等衛(wèi)所的士兵招募完成,他就會把那兩個屬于自己的衛(wèi)所給調(diào)出來,讓他們不是出去打仗就是在安南留守,不會讓他們回到云南。
就算是回鄉(xiāng)省親也得分批次來。
這,就是態(tài)度。
“怎么樣了?”
在朱瞻壑到達(dá)的第一時間,駐扎在八百大甸司的沐晟就小跑著出來迎接,后面還跟著明顯成熟了不少的朱瞻圻。
朱瞻壑離開的時候是在老窩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推到了八百大甸司,這是從南掌推到了暹羅的境內(nèi)了。
可想而知,沐晟用了什么。
“還好,在用過白磷蛋之后,暹羅的象兵就變得不堪一擊了,后來他們甚至躲著我們走。”
沐晟有些得意,也有些羞愧。
得意是得意他這段時間的成果,象兵部隊向來是被認(rèn)為最難對付的騎兵,除了火攻之外沒有什么很好的辦法,而他自老窩司開始到現(xiàn)在,滅了近千的象兵了。
羞愧是羞愧于這對付象兵的法子是朱瞻壑給的。.
“那玩意兒少用,有傷天和。”
朱瞻壑甩下一句話就朝著城內(nèi)走去,留下滿臉黑線的沐晟。
有傷天和,這詞和您有關(guān)系嗎?
……
能成為大明設(shè)立三宣九慰的地方,八百大甸司就不是個小山村,而是一個成規(guī)模的城鎮(zhèn)。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八百大甸司已經(jīng)不是什么暹羅的屬城了,因為暹羅的官員、貴族以及那些土司什么的在聽到明軍來的消息時就跑了。
從老窩司推到八百大甸司,白磷蛋的威力早就傳開了,再配合上朱瞻壑殺神的名頭,真的是做到了讓人聞風(fēng)喪膽。
“傳令下去,以原來的土司部落為單位,讓那些百姓自己推選人來管理,實行大明的新稅制。”
朱瞻壑一邊走著一邊和沐晟吩咐著,同時還不斷的看著周圍。
“新的稅制沐二叔您應(yīng)該知道,我就不多做贅述了,以后這里就按照大明的國土來對待,不過夏稅就不要收了,等秋收之后再收秋稅吧。”
“這能行嗎?”沐晟跟緊朱瞻壑的腳步,發(fā)出了疑問。
“讓他們自己推選人管理,這怕是以后會出問題吧?還有就是土地的問題怎么算?”
“管理的問題就不用擔(dān)心了,他們都是土司制度下被欺壓的人,最是能夠了解土司制度下的百姓痛苦,所以從短期來說,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朱瞻壑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招了招手。
“土地的問題就不用擔(dān)心了,按照新稅制來說土地歸誰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是按照土地納稅。”
“至于缺漏的話先不用管,咱們就是先告訴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大明的制度是多么的人性。”
“如果這里以后真的被納入大明的疆域了,后續(xù)自會有戶部的官員過來測量土地,如果守不住那就更沒必要了,反正都是無用功。”
“瞻圻,你最近怎么樣?”
在上次離開的時候,朱瞻壑把自己的弟弟給留在了老窩司,雖然早就知道朱瞻圻和朱高煦的關(guān)系很緊張,但畢竟也是朱高煦的兒子、朱瞻壑的弟弟,沐晟也不敢怠慢。
明軍一路推進(jìn),朱瞻圻也就一路跟著沐晟來到了這里。
沒辦法,朱瞻圻要是不跟著自己,沐晟是真的不放心。
“還好。”和以前相比,現(xiàn)在的朱瞻圻內(nèi)斂了不少,從外表已經(jīng)看不出來他的想法了。
當(dāng)然了,這也就是相對來說的,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雖然足以讓朱瞻圻成長,但成長不到什么程度。
最起碼,和朱瞻壑這種的相比,他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有心得嗎?”朱瞻壑笑了笑。
他多多少少能感受到一些,自己的這個弟弟對自己的敵意少了不少。
以前的朱瞻圻因為他生母的關(guān)系,對朱高煦和漢王妃所出的朱瞻壑有很深的敵意,這也是朱瞻壑要改變他的原因。
“有一點。”朱瞻圻點了點頭,看向朱瞻壑的眼神中有一絲異樣的情緒。
以前的他被保護(hù)的很好,在應(yīng)天的時候基本不會出漢王府,在云南的時候也不怎么出府,知道的事情雖然多,但理解的程度很低。
從老窩司到八百大甸司的這段路讓朱瞻圻清醒了不少,現(xiàn)在的他知道了自己這個哥哥頭頂上的殺神名號不是空穴來風(fēng)。
被燒毀的森林,沾染上白磷蛋的敵人在地上打滾的慘像,以及敵軍眼中的畏懼都讓朱瞻圻明白了,那個殺神的名號真的是用鮮血一筆一筆描繪出來的。
而且,相較于在戰(zhàn)爭中殺敵,現(xiàn)在的他才知道殺俘才是最難的,最起碼比在戰(zhàn)爭中殺敵要難得多。
殺俘,你不僅要背負(fù)惡名,還要背負(fù)別人的指責(zé)。
朱瞻壑也就是成功了,如果他失敗了,那現(xiàn)在的他怕是已經(jīng)入土了。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武汉市|
洛扎县|
土默特左旗|
平安县|
葵青区|
宁陵县|
广德县|
红原县|
奉化市|
道孚县|
托克托县|
揭阳市|
平陆县|
阿坝|
孟州市|
邯郸市|
邢台县|
吴江市|
驻马店市|
凤庆县|
万源市|
山东|
景泰县|
阳城县|
瓦房店市|
融水|
乐昌市|
汕头市|
红桥区|
华宁县|
锦屏县|
寿光市|
汝阳县|
肇东市|
策勒县|
浠水县|
东山县|
竹山县|
阿巴嘎旗|
桂平市|
万荣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