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裕長嘆一聲,虎目含淚:“阿壽,怎么會,怎么會搞成這樣!” 劉敬宣慘然一笑:“都怪我,滿腦子,滿腦子都是要跟你爭高下的念頭,以至于著了別人的道兒,我性子就是如此,爹,你,你沒說錯,我終會死于莽撞。” 劉牢之緊緊地咬著牙著,雙拳捏得骨節直響,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這種沉默,如火山爆發前的那種沉默,才是最可怕的。 謝玄嘆了口氣:“我本意想讓各隊的英杰們競爭一下,卻沒有料到會出這種狀況,牢之,對不起,劉毅那里,我會親手把他交給你處置!” 劉牢之突然吼了起來:“我就是殺了劉毅,阿壽能活過來嗎?再說了,阿壽弄成這樣,不就是因為心心念念地要跟這劉寄奴競爭嗎?劉毅是害他的直接兇手,可是元兇,卻是你劉裕!” 他說著,鼻孔里噴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劉裕,幾乎象是要吐火,那炎熱的氣息,直接就噴在劉裕的臉上:“小子,不管玄帥怎么回護你,要是敬宣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的命!” 謝玄的臉色一變,沉聲道:“劉將軍,慎言,不要太過分了!” 劉敬宣突然慘然一笑:“爹,別這樣了,都是孩兒不好,爭強好勝,是孩兒要跟寄奴爭,不是寄奴要跟孩兒爭,千錯萬錯,怪不到他的頭上,如果你真的對寄奴不依不饒,孩兒,孩兒就是做了鬼也不安心的。” 劉牢之整個人都癱軟到了劉敬宣的床上,這個鐵錚錚的漢子,淚水終于不可抑制地在臉上橫流,雖然沒有放聲大哭,但那哀傷之極的神色,已經溢于言表,那野獸一般的輕聲嚎叫,配合著他一下下輕捶著床沿的動作,其老來失子之痛,看得其他的旁觀眾人,都是黯然神傷。 劉裕咬了咬牙:“難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救阿壽嗎?實在不行,先放血排毒啊。” 劉敬宣的眼中突然精光一閃,厲聲道:“不,絕對不可以,我劉敬宣命可以不要,但絕不會做閹人太監!都不要再勸我了,我意已決!” 劉裕嘆了口氣,正要開口相勸,突然,他的腦子里靈光一閃,失聲道:“哎呀,我怎么忘了這件事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