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謝玄的雙眼一亮,看向了劉裕:“什么事,快說話啊。” 劉裕站起了身,一邊思考著,一邊開口道:“我有祖傳的靈丹妙藥,可以治愈一切的外傷,上次我給刁逵打成那樣,但抹了這藥,一夜之間,就恢復如初,也許,這藥可以救阿壽一回。” 劉牢之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一把扶住了劉裕的肩膀,雙眼圓睜:“你說什么,真的有藥可以救阿壽嗎?那還不快拿出來?!” 謝玄的眼中光芒閃閃:“小裕,上次你受的是鞭傷,是外傷,跟阿壽這回給馬蜂叮的內毒不一樣,你想要救好友的心情可以理解,但真的不能病急亂用藥啊,要是用藥不對,那可能本來還能保住的命,也保不住了。” 劉牢之一聽這話,跟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松開了手,頹然后退兩步,一聲長嘆。 劉裕搖了搖頭,說道:“玄帥,上次我受的可不止是外傷,那刁逵存心要我的命,在那鞭子上還涂了毒,想讓我傷口潰爛,后來他們在側柏葉上也作了手腳,我渾身上下剛一抹藥,就如火焚身,傷口都爛了,這種鞭傷加毒藥,可不比馬蜂的毒來得輕,但那藥一抹,也是一夜之間就好轉了。” 謝玄訝道:“這世上真有如此靈藥嗎?你這是如何得到的?” 劉裕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了一包藥草泥:“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一種秘草,只有在京口的深山之中,有緣才能得到,我年幼之時曾機緣巧合,得了幾株,做成了藥泥,留到現在,已經存貨不多了,本想著上陣從軍時受傷所用,現在阿壽性命眼看不保,不管怎么說,先救他。” 謝玄沉吟了一下,說道:“請李神醫來,看看這藥泥是否可用。” 一刻鐘之后,一個年約七旬,滿臉都是枯樹皮一般,身穿白褂的大夫抬起了頭,對謝玄說道:“此藥老夫從未見過,但其性甘涼,似有神效,不僅可以醫治刀傷劍創之類的外傷,也可清火解毒,排除體內毒素,這馬蜂之毒乃是土毒,而這藥味甘平,乃是木性,或可藥到病除。”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看向了劉裕:“小兄弟,你是從何得到此藥的?” 劉裕微微一笑:“深山野草,曾經治了我的外傷,所以就拿來了,以后再想去找,也找不到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