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聽咱的就行了!“朱遠章道:“你可以不計較,但是咱不能當(dāng)做不知道這件事。 至于臨安那邊,咱自有辦法,你只管照著咱說的去做就行了!” 朱鈞急了,李善仁那是什么好鳥嗎? 讓他來自己府上當(dāng)管家,要是被他看出什么來,那不全完了? “爹,不是我膽小怕事,我就是覺得臨安姐面子上過不去,您想,她公爹給我當(dāng)管家,夫君給我牽馬,那不是打她的臉嗎? 我受點委屈沒關(guān)系,可我不想看到大姐難過! 爹,算我求您了!” “不行!”朱遠章冷著臉道:“你看你大哥,雖然宅心仁厚,可絕對不是沒有條件的善良。 有些事情,不行就是不行,管他是什么身份。 咱留了他一命,就是給他最大的面子了。 你這個毛病得改改。 若是想就藩,去當(dāng)一個合格的藩王,你得聽咱的!” “爹,我......” 朱遠章擺手打斷了他,“滾滾滾,抓緊把這件事辦了,還有蔡文,這幾天咱就處刑了他,到時候你記得把蔡貫領(lǐng)走。” 朱鈞還想說什么,直接被老朱一腳給踹下了金鑾殿,疼的他齜牙咧嘴。 眼看老朱心硬如鐵,他也只能先按照老朱說的做,然后想辦法規(guī)避麻煩。 等朱鈞離開后,朱遠章看向王狗兒,“去坤寧宮把臨安叫來!” “是,陛下!”王狗兒匆匆離開。 不多時,一臉憔悴忐忑的朱鏡顏進入奉天殿,老遠便跪在地上,“兒臣叩見父皇!” “起來吧!”朱遠章對自己這個長女,還是心疼的。 只不過朱鏡顏久久不起身,他便走過去,將她攙了起來,“行了,你也別難過了,方才老六過來了,他當(dāng)著咱的面一通求情,咱答應(yīng)他了,放過李善仁父子。” 朱鏡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間激動的說話都磕巴了,“父,父皇,您說真的?” “哼,咱是皇帝,一言九鼎,說的話還能有假?”朱遠章冷哼一聲,“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咱罰李善仁去老六府上當(dāng)管家,罰李其去給老六牽馬,你應(yīng)該知道咱為什么這么做吧?” 朱鏡顏愣了愣,那里還管得了那么多,只要能活下來,牽馬又如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