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朱鈞道:“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懂不懂!” 朱遠章一愣,“這話又是誰教你的?” 朱鈞拍著胸膛道:“這是我有感而發!” 朱遠章細細想了想,心中那一絲懷疑也沒了。 朱鈞也許沒有他幾個哥哥那般厲害,但是也有自己的長處,那就是容易從細微處發現一些東西。 而且他喜歡琢磨,人就怕認真,只要琢磨進去,想做好一件事還真不難。 特別是聽到朱鈞這句話后,他倒是露出了一絲欣賞,這才對嘛。 他的兒子就應該有這種氣魄。 “別說咱不給你機會,你那個什么脫貧,朕允了,但是還得弄一個章程上來。” “又寫?煩不煩!”朱鈞無語道:“爹,你不同意,那我就去找大哥了!” “混賬東西,你不給咱章程,咱怎么說服其他人?”朱遠章罵道:“你大哥還在休養,你少去煩他。” “行,知道了!”朱鈞起身,拱手道:“爹,沒啥事我就走了!” “你等等,咱讓你走了嗎?”朱遠章道:“還有件事!” “什么事?” “咱給你找了個老師,專門教你學習武藝!” “練武?” “湯鼎知道吧?咱給他寫信了,這幾天應該就能回京,到時候及冠,你再行拜師禮。 湯鼎的武藝全天下都是有數的,你要好好向他學習!” 朱鈞微微皺眉,這湯鼎他當然知道,是可以跟徐進達,常伯仁相提并論的武將。 是跟著老朱最早的一批人。 學武藝倒是沒什么,這種增強自身能力的事情,他特別愿意。 現在私底下,他都在請教牛五六和李吉霸,暗中打磨筋骨。 只不過他年歲擺在這里,打磨筋骨的過程,遠比少年難的多。 第(1/3)頁